褚奕:“……”
“嗯,梓童說的真好。”
聽到這敷衍的語氣,就知道暴君沒當真,孟棠鬆了口氣。
接下來男人沒有繼續再問了,一心一意批摺子,而孟棠,也隨手抽了一本話本,靠在他懷裡看。
半個時辰後,褚奕總算捨得把人放走了。
臨走前,男人附在他耳邊,小聲道:“別忘了,朕晚上會去找你。”
孟棠:“……”
沒忘!
她面色羞怯,捂嘴輕笑,做出一副喜不自禁的樣子來,偷偷瞥了一眼褚奕,道:“那妾身晚上便恭候聖駕了。”
待到孟棠離開,褚奕從書櫃上,抽出一幅水利地圖來。
他眸光微沉,薄唇輕啟:“在南陽白河上游的下向口構築堰塘,朕還真有南水北調的想法,她真是隨口一言麼?”
*
回坤寧宮的路上。
孟棠的鳳輦被人攔了下來。
芳寧當即厲斥:“大膽,何人攔路?”
蕭葒芸上前,直視孟棠,她道:“皇后娘娘,妾身有兩句話想和你說,可否請娘娘下來與妾身一敘?”
芳寧正要開口:“我們娘娘……”
孟棠抬手打斷她,她道:“好。”
孟棠走下鳳輦,她抬手摒退了下人,問蕭葒芸:“妹妹有何事要與我說?”
蕭葒芸是個直來直往的性子,她問:“娘娘今日在御書房,為何要幫我?”
孟棠伸手碰了碰她被燙紅的脖頸,滿臉憂愁的說了句:“可憐見的。”
“娘娘還未回答臣妾。”
孟棠說:“我母親與你母親曾是手帕交,因此,我知道你跳舞跳的極好,不忍看妹妹剛入宮,便折在這兒。”
“妹妹,今日為何要送雞湯給陛下?你可知,陛下五歲時曾與齊太妃相依為命,五歲的小皇子,母親是個舞姬,無權無勢,要如何在這深宮中自保?常常連口飽飯都吃不著,只能在這深宮中裝傻充愣的活著。”
“有一次啊,陛下實在餓得狠了,便去御膳房,偷了碗雞湯喝,叫人打了個半死,險些一條命都沒了。”
“也好在齊太妃不眠不休的照顧了他兩日,這才保住了一條性命,自那以後身上便落了病根,陛下每逢雷雨夜,都會頭痛的厲害。”
“所以啊,妹妹今日端雞湯給陛下,可是犯了陛下的大忌。”
蕭葒芸滿臉震驚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