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贇也怕方晚意作死,便點了點頭。
“陛下,臣就不打擾您和娘娘了,臣告辭。”
褚奕點了點頭。
待到二人離開,褚奕坐上榻,問:“和大舅子聊的可開心?”
孟棠笑著說道:“家兄還是那般沒心沒肺,擔心臣妾被人欺負了去,有陛下在,臣妾好得很呢。”
褚奕伸手,粗糙的掌心在她臉上輕輕撫著。
一陣麻癢升起。
褚奕道:“朕以後會讓大舅子進宮,多多陪你。”
孟棠眼裡露出欣喜來,她說:“多謝陛下。”
孟棠腦子就在轉動,不知褚奕方才在外面,有沒有聽見她和方晚意的談話。
孟棠重傷初愈。
她本以為褚奕會顧及她的身體,這段時間不用再侍寢。
沒想到,當晚就來了孟棠這兒。
孟棠內心是拒絕的,但偏要做出一副驚喜的模樣。
褚奕和孟棠說了會國事,孟棠佯裝聽不懂。
褚奕說:“今日朕收到了彈劾戶部方侍郎的摺子。”
方晚意便是戶部侍郎方承之子。
孟棠訝異的望向他,不知他說這話是何意。
“聽聞早年,孟家與方家曾是姻親,朕的梓童和那方承之子更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感情深厚,是朕棒打鴛鴦了。”
“陛下說的哪裡的話,那方承之子本也不是良配,我父兄自是知道這一點,才會把我許給陛下的呀。”
孟棠靠在褚奕身上,道:“再說了,我雖與那方晚意有過婚約,可我與他之間,卻是清清白白,天地可證,陛下信不過他,難道還不信臣妾嘛。”
她語氣輕柔,褚奕心中卻不舒坦,想起白日裡方晚意說過的那些話,內心更是生起一股無名火來,聽那話的意思,話裡話外都在說孟棠對他的感情不及方晚意。
他前幾年的確對孟棠不上心,可今時不同往日。
孟棠湊過去,吻了吻男人的喉結,道:“陛下,自打臣妾嫁給您後,臣妾心中就只有您,在臣妾心裡,您才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想起白日裡方晚意左一句棠妹妹,右一句棠妹妹,褚奕心中不是滋味。
男人躺在床上,垂眸望向懷中人,這雙朱唇他可嘗過?這具柔嫩身體他可見識過?這滿懷愛意的眼神可曾用的他身上過?
方晚意,敢覬覦他的皇后……
褚奕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外界都說陛下嗜殺暴虐,可只有臣妾知道,您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害人性命,您殺一個人,一定是有理由的,只不過旁人不知其中緣由,這才誤會了陛下。”
他現在就很想殺了方晚意。
“陛下登基八年,大雍風調雨順,海晏河清,都是陛下的功勞,能夠嫁給這樣的陛下,成為您的皇后,大抵是臣妾上輩子拯救了人間,才換來了這麼好的福氣。”
她小嘴太甜。
這麼甜的朱唇,他方晚意一定沒嘗過,褚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