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褚奕實在太熱情了。
孟棠皺著眉,腰部以下又疼又酸。
在氣氛達到巔峰時,褚奕雙臂支撐在她身側,問:“梓童,朕比你大了一歲,你喚我一聲奕哥哥可好?”
褚奕登基八年,如今二十二,她是在十四歲那年嫁給的褚奕,如今已過七年。
褚奕確實比她大上一歲。
孟棠抱住男人的脖子,將他用力拽向自己,柔軟的朱唇在那薄唇上吻了又吻蹭了又蹭,喚了一聲:“奕哥哥。”
男人滿意勾唇。
床榻傳來吱呀一聲輕響,帷帳晃動。
……
一早,褚奕去上朝,孟棠照例喝完補藥。
她尋思著褚奕昨日的反應,喚來芳寧,問:“昨日我與哥哥在屋內談話時,陛下在外面站了多久?”
芳寧想了想,道:“站了好一會兒,又讓奴婢沏了壺茶,說是不想打擾娘娘和孟百戶談心,才在外面多等了一會。”
於是孟棠心裡就有數了。
這話純屬放屁,褚奕定是聽到方晚意那些話了,怪不得夜裡會多番試探他。
褚奕有大多數君王的劣根性,多疑。
她若想繼續刷褚奕的好感,須得讓他放下心,打消他的懷疑。
下月初八,宮宴那日是個好機會。
褚奕將宮宴的一干事宜,交給了孟棠打理。
孟棠是個能幹的皇后,鮮少在這些事情上出錯,也只有年初那會因為手疼不小心將酒灑在了褚奕龍袍上。
初八當日,褚奕不止宴請了王公貴族,還請了諸多朝臣。
孟棠和褚奕坐於高座之上,嬪妃們按照位份坐在兩旁。
再下方,則按照官員的職位大小依次而坐。
樂師奏樂,乾清宮內一派喜氣洋洋。
只是缺了蕭妃和太后。
孟棠對褚奕道:“蕭妃說她今日身子抱恙,便沒來。”
褚奕點了點頭,敷衍道:“抱恙便讓她好生歇著吧。”
而太后為什麼沒來,幾乎滿後宮的人都已經知曉,是因為體罰皇后惹怒了陛下,被禁足在了慈寧宮。
皇后溫婉大方,陛下威嚴軒昂。
實乃絕配。
下方,方晚意看到這一幕,又是嫉妒又是悔恨。
七年時光沒從孟棠身上奪走任何東西,反倒是叫她越發風韻猶存、美豔逼人了。
這樣的美人兒本是他的,他與她本是青梅竹馬。
宮宴進行到一半,孟棠說:“宮中舞娘來了個新人,特地為陛下排了一支新舞。”
褚奕興致缺缺,只惦記著那日方晚意和孟棠的對話,說是今夜太液池曲荷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