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滿臉關懷的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給她順了順氣。
梅妃安慰道:“娘娘莫要如此,您現在的身子受不得驚,興許是妾身搞錯了也不一定……這消息來源妾身也是從旁人那裡聽說的,興許是假的。”
“陛下平日裡待娘娘那般好,有什麼好的都往坤寧宮送,陛下怎會真的狠心給娘娘用這避子藥呢?”
孟棠白著一張小臉,她渾渾噩噩的開口:“避子藥,那是避子藥……呵呵……哈哈哈,那竟是避子藥……”
她笑的悽楚極了,眼裡漸漸浸出一層淚光,孟棠紅著眼眶說道:“那補藥本宮上個月幾乎日日都在喝,本宮還盼著早日誕下個小皇子……”
梅妃用帕子掩住嘴角的笑意,她道:“娘娘莫要傷心,陛下也許並不知道呢?可能並不是陛下的授意,在事情搞清楚之前,娘娘還是先把身子養好。”
“他不知道?他會不知道?”孟棠雙目通紅。
她驀的起身,扶著桌子,說道:“昔日他親手,一勺一勺將那補藥餵給本宮喝,本宮以為他是心疼本宮愛極了本宮,卻沒想到……沒想到……”
她孱弱的身體晃了晃,險些要站不穩。
梅妃連忙扶住她,嘆了口氣,安撫道:“興許陛下也有什麼苦衷?”
“皇后娘娘莫要因此事氣壞了身子,這事是真是假,還不一定呢,妾身也是聽旁人說的,都是些道聽途說的事兒,娘娘別放在心上,要是真因此事氣壞了鳳體,那可就都成了妾身的錯了。”
孟棠目光沒有焦距,那雙暗沉的眸子裡此刻一點光彩也沒有了。
昔日裡這雙眼睛總是溫溫柔柔的,即便遭受冷落惡意,也帶著包容萬物的柔和感。
而此刻,這雙眼睛真真切切的因為褚奕而失去了光。
她的心死了。
所以眼睛裡也什麼都不剩。
“你、你是從哪裡聽說的這消息?”孟棠喘著粗氣問,顯然已經到了氣急的狀態。
梅妃便溫溫柔柔的開口:“妾身聽人說蕭妃妹妹近日鬼鬼祟祟,總派婢女往宜明園那邊跑,臣妾身邊的丫頭如翠瞧見了,好奇便更過去瞧瞧,正好撿到了蕭家寄給蕭妃妹妹的家書。”
“娘娘,您以後可要小心著點蕭妃,那蕭妃雖然表面上瞧著是個實心眼的,沒什麼心機的樣子,不過都是裝出來的罷了,她竟在私底下,偷偷調查娘娘您服用的補藥,指不定是也是想靠這補藥爭寵好懷上龍嗣呢,只是沒想到這補藥竟是避子藥。”
梅妃嘆了口氣,她道:“娘娘啊,您平日裡就是待人太過寬和,蕭妃妹妹表面上處處順著您,私底下還不知道揹著您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想來這補藥之事也不是頭一回了。”
“妾身是好心,才來將此事告知娘娘,妾身也不忍心娘娘被蕭妃那副刁蠻直率的模樣給騙了,妾身也是為了娘娘好,若娘娘能查清這補藥真相,也算是好事一件了。”
梅妃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堆。
孟棠心裡敞亮著呢,梅妃藉此挑撥她與蕭葒芸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