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朕想與她過二人世界,她倒好,偏要帶一個不識趣的第三人,為了那蕭葒芸,竟還頂撞朕。”
李常福低著頭,安慰道:“想來娘娘也是為了陛下好。”
“為了我好?朕有時候真的不明白她在想什麼,她愛朕,卻總是將朕推給旁人,李常福你說,她會不會……其實也沒有多愛朕?否則又怎會將朕往其他嬪妃那裡推?”
“陛下,娘娘是識大體的人,縱使再愛,也明白不能自個獨佔了陛下,否則會惹的其他嬪妃不滿,後宮不寧,娘娘是為著您著想的呀,若您不去其他嬪妃那,後宮何時才能開枝散葉,娘娘的一番苦心,還請陛下不要多想。”
褚奕嘆了口氣,說:“是了,她總是這般端莊穩重,朕有時候也希望她能自私任性些,朕心裡有她,朕想獨佔她,朕希望她心裡也能這樣想。”
“倘若當真這樣了,那娘娘不就成妒婦了?陛下,眾口鑠金啊,旁人會怎麼看娘娘?”
褚奕瞥了這老太監一眼,他不悅的問道:“你覺得朕是妒夫?你好大的膽!”
他抬腳,惡狠狠踹了李常福屁股一下。
“啊喲喂。”李常福痛呼一聲,四腳朝天的倒在地上,連連爬起來磕頭道:“奴才錯了,奴才錯了,奴才以後不敢了,奴才沒有那麼想過!陛下明鑑啊!”
這晚,褚奕果然沒有來坤寧宮,想來心裡憋著的那股氣還未消散。
孟棠很滿意。
今晚別來,最好明晚別來,後晚大後晚都別來,乾脆以後晚上都別來了。
如果能不侍寢,孟棠是不介意隔三差五就氣氣狗皇帝的。
褚奕去了御華宮。
褚奕今日心情不快,不高興幾乎都寫在了臉上,他看什麼都覺得不爽。
瞧見御華宮下人,此刻也覺得礙眼的很,叫他們跪著,跪一整晚,天不亮不準起。
蕭葒芸不知道自個哪裡惹惱了褚奕。
蕭葒芸跪在地上,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如今愣是成了個病美人,她問:“陛下,請問臣妾做錯了什麼。”
褚奕坐在殿內的椅上,手上端著茶盞,杯蓋一下一下的拂過水麵,他說:“愛妃,你父親回朝了你可知,你想見他麼。”
褚奕每回喚她愛妃時,都多少有些陰陽怪氣,褚奕一點也不寵她,愛妃這兩個字簡直就是諷刺!
蕭葒芸睜大了眸,問道:“臣妾能見嗎?”
褚奕起身,走到她跟前,他淡淡開口:“不久之後朕要去碧荷行宮避暑,還未考慮好帶哪些人,你可想與朕一起去?”
蕭葒芸微微一顫,又問:“臣妾能去嗎?若是陛下不嫌棄臣妾這一身病軀,臣妾自是想去的。”
“若是讓你見蕭大將軍,與去碧荷行宮,只能選一個呢?”
於褚奕而言,選了父親,就是選了蕭家,選了碧荷行宮,就是選了他。
若她選了碧荷行宮,那褚奕便如了孟棠的意,帶蕭葒芸一塊去。
蕭葒芸卻沒有想到這一層,她已經有好幾年沒見過父親了,思念之情溢於言表,她道:“碧荷行宮臣妾不去也可以的,臣妾想見見家父,還望陛下能夠准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