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犯了錯,就該罰,為人妻者,當以身作則。”孟棠語氣輕柔。
嬪妃們目光復雜的看向她,當以身作則,所以就自請廢后?
他們根本連皇后娘娘犯了什麼錯都不知,只知娘娘在三個月前曾惹惱了陛下。
“梓童。”褚奕握著他的小手,他說:“何為對?何為錯?朕是九五之尊,是天下共主,朕的話便是對。”
這般深情款款,孟棠一看進度條,呵,還是四十六,昨晚被耕耘了一夜,紋絲不動,褚奕是真的沒有心。
如今這番表現,又搞的跟愛死了她一樣。
若是不知真相的,恐真以為褚奕對他情深至此。
想來是他父親施了壓,褚奕這才不得已而為之,想打破這廢后傳聞。
不管是於孟家而言,還是對褚奕來說,廢后都是不可能的,利益牽扯太大,若是廢后,朝堂局勢則會發生變化,牽一髮而動全身。
說完這話,褚奕便牽著她的手,朝上座走去。
落了座,男人目光在她憔悴的臉上打量,語氣不由得放柔,問:“今早可用了補藥?”
孟棠內心冷笑。
果然,不止她會演,狗皇帝也很會演,這都什麼時辰了,還惦記著補藥,生怕她沒喝避子湯,為他留了種。
孟棠說唇角微微勾起,說:“陛下賜下的補藥,臣妾自然是要服用的。”
褚奕捏了捏她的小手,道:“朕是為了你的身子好。”
“臣妾明白。”
反正她也不想為他孕子,且她找人查過,這藥確實是溫補良藥,不傷身子。
“梓童,你能明白朕的苦心就好,你瞧瞧你,這段時間瘦了這麼多,朕瞧著當真是心疼。”褚奕撫了撫她的面龐。
“陛下多慮了,臣妾無礙,臣妾只是染了風寒,不是什麼大病。”說完她咳嗽了兩聲。
“都怪朕,明知你身子沒好,朕還……”他眼神曖昧。
“陛下既知道,下次莫要這般行事了,臣妾如今正被禁足,服侍不了陛下。”
“莫要再提禁足,朕都說了,要解了你這禁足,梓童怎的如此冥頑不靈?”褚奕唇角下壓。
隨即,孟棠便瞧見那進度條,肉眼可見的正要往下跌,搖搖欲墜。
玩過火了。
孟棠嘆了口氣,連忙補救,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愁緒:“也罷,臣妾瞧著陛下這段時日好像也瘦了些,在臣妾禁足這段時日,陛下是不是沒有照顧好自己的身子。”
褚奕道:“朕白日想著你,晚上念著你,你說朕怎能休息的好?”
男人一副情意綿長、深情不悔的模樣。
“是臣妾的不是了,既如此,禁足一事臣妾不會再提了,只要、只要陛下不怪臣妾,臣妾便已然感恩戴德了。”她衝著褚奕柔柔一笑。
那搖搖欲墜的好感進度值,穩住了,沒有下跌。
孟棠無聲鬆了口氣。
侍寢想來又逃不掉了。
沒關係,只要蕭妃能給力,她就還有一線生機。
她衝著蕭葒芸投去充滿希冀的一眼,不要讓本宮成為耕壞的田,謝謝。
蕭葒芸莫名其妙!
看她做甚?蕭葒芸現下是明白過來了,皇后根本一點也不可憐!都是自己作的!
乾清宮中無人敢說話,安靜的看著帝后,聽著帝后的對話,他們聽不懂其中暗藏的玄機,只覺得皇帝對皇后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