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奕望向下方妃子們,道:“既梓童只是偶感風寒,明天的祭天祈福大典,梓童會隨朕一起去的吧?”
“好。”
“愛妃,你明日隨朕和梓童一起。”褚奕點了點蕭葒芸。
蕭葒芸臉色發紅,跪在地上行了個禮,說道:“是,陛下。”
“出宮這兩日,六宮暫且交由梅妃打理,暫賜協理六宮之權,湘妃從旁輔佐,待到朕和梓童歸來,再將協理六宮之權交還於梓童。”
褚奕滿面柔情的望向孟棠,問:“這樣安排可好?”
孟棠道:“陛下的安排自是極好。”
梅妃盈盈一拜:“臣妾定會打理好後宮,不叫陛下和皇后娘娘憂心。”
“嗯。”
褚奕笑著給孟棠夾菜。
孟棠也笑著給褚奕夾了一筷。
帝后之間堪稱琴瑟和鳴,令人好不豔羨。
只有孟棠知曉,這一切都是虛假的,褚奕只單純對她的身子有慾望,至於感情?連及格線都沒碰到。
而她對褚奕?亦是虛情假意,連身子都不饞的那種,恨不得不用見面就能刷滿好感度。
一頓午宴,眾嬪妃吃的沒滋沒味。
待到午宴散了,眾人各自回宮後。
大殿內。
梅妃終於忍不住,憤怒的摔了桌上的茶盞。
“賤人!”
“梅妃娘娘息怒!”婢女連忙勸道。
本以為伴駕出行勢在必得,豈料皇后那抑鬱成疾竟是假的,既如此,又為何要做出那麼一副虛弱樣?
梅妃想到一早十幾個太醫往坤寧宮趕的傳聞,怕不是那孟棠做出來特地給人看的罷?
從前她就覺得孟棠是假賢良,每個舉動裡都透露著算計。
如今看她這般受到陛下寵愛,心中越發肯定了這個猜想,她怕不是在裝柔弱扮可憐故意吸引陛下的注意。
越嬪走進來,說:“真是沒想到,陛下對皇后娘娘竟不是我們猜想的那般。”
另外一個小主立馬應道:“是啊,但那又如何?陛下還是暫且將協理六宮職權交給了娘娘您。”
越嬪說:“娘娘別急,這協理六宮之權交出來易,還回去難,只要等皇后娘娘回宮後,讓她犯點小錯,您便能將協理六宮之權穩穩攥在手心上。”
“什麼恩寵都是假的,陛下後宮女人那麼多,哪能做到真心二字,唯有攥在手中的權力才是真的,娘娘,您說是嗎?”
梅妃聽到這番話,冷靜了下來。
她道:“你說的沒錯,等皇后回宮後,再想讓本宮歸還協理六宮之權,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娘娘能想明白就好,皇后娘娘病入膏肓這件事,說到底也是咱們沒弄清事情的始末,被騙了。”
“皇后娘娘瞧著溫婉,這一手以退為進玩的真是妙,瞧瞧咱們陛下,只差跪下求她繼續做這個皇后了,呵。”
*
坤寧宮。
蕭妃道:“既然你沒有病入膏肓,為何裝出這副虛弱樣?”
她面露不悅,也覺得自己被孟棠給騙了。
孟棠無奈道:“本宮是真虛弱,沒有騙你。”
蕭妃不信,她道:“別騙人了,偶感風寒哪有像你這樣的,連走路都要人扶著。”
孟棠一言難盡道:“本宮下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