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葒芸腿發麻,踉蹌了一下。
孟棠扶住她,又蹲下了身子,幫她揉了揉膝蓋。
她貴為一國之母,卻待她這樣的好,瞬間委屈就湧了上來,蕭葒芸眼裡蒙上了淚光,她磕磕盼盼道:“皇后娘娘,您、您不必這樣的,臣妾,臣妾一點也不疼……”
孟棠又回過頭,望向御華宮的下人,她道:“都給本宮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
孟棠沉著臉,道:“起來!”
彩薇頭一個站起來了,看到彩薇站起,其他婢女太監,也跟著陸陸續續起身。
孟棠對彩薇道:“扶你們娘娘下去歇息,隨後將門關好。”
“是,皇后娘娘。”
彩薇趕緊扶著蕭葒芸,往外走,蕭葒芸駐足,回過頭看了孟棠一眼,皇后娘娘這般沒有將陛下放在眼裡,只怕是……只怕是要獨自承受陛下的怒火了。
她不能走。
孟棠卻一把將她推了出去,朝彩薇使了個眼色,門被砰的一聲關上,準確的說,是被孟棠憤怒甩上的。
蕭葒芸站在屋外,她猶豫道:“娘娘這般,陛下必不會放過皇后娘娘的,我不能就這麼走。”
彩薇抓住她的手,哽咽道:“娘娘,您就聽皇后娘娘的話吧,皇后娘娘想保您,您莫要糟蹋了她的一番苦心呀。”
“可是,可是她怎麼辦?她一個人留在裡面承受陛下的怒火嗎?我好歹也能與她做個伴。”
下一刻,門裡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蕭葒芸心一揪,問:“你聽到了嗎?彩薇你聽到了嗎?你說陛下是不是對皇后娘娘動手了!”
蕭葒芸臉色難看。
彩薇死死摁住她,防止她破門而入。
屋內。
孟棠一把打掉褚奕手上的杯盞,那杯子啪的一聲,碎的四分五裂。
她滿臉失望,說道:“陛下,您若不高興,來找臣妾就是了,何必在這裡折磨別人?”
褚奕烏黑的眸直視她。
“你是為著蕭妃才來找朕。”
孟棠不語。
褚奕便當她默認了。
褚奕說:“梓童,朕不明白,先前蕭妃腿跪傷了,你為了她與朕嗆聲,朕要帶你去碧荷行宮,你說要帶她一起,她今夜做錯了選擇朕罰她,你又過來與朕鬧,你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她,在你眼裡,朕是不是還沒有她蕭葒芸重要?”
笑話,那是自然!
蕭葒芸是她的小開心果,褚奕是嗎?褚奕不給她帶來心塞就不錯了。
他總是這般,一不如意就折磨旁人,以前她惹惱了他,他直接磋磨她,現下不磋磨她了,找其他出氣筒了。
“陛下,您要罰罰臣妾就是了,何至於此?蕭妃妹妹身子剛愈,您又讓她跪,叫蕭家人知道他們會怎麼想您?”
“我管他們怎麼想。”
“且憑天子怒,復倚將軍雄啊陛下!”孟棠滿臉失望道,“蕭將軍到老都在為國征戰,陛下您怎可苛待他的子女!”
“孟棠,你可知你現在在說什麼!莫要仗著朕寵你,就這般大逆不道!”
“自古以來忠言逆耳,陛下不愛聽是嗎?不愛聽就對了!”
去他媽的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