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孟棠眼裡皆是不屑,她看著滿頭白髮的太后,道:“若非陛下初遇母后時,母后曾賞賜過他一碗白米飯,您以為您還能在這裡與他上演母慈子孝的戲碼嗎?”
“您欺辱了兒臣七年,往常兒臣總想著不能給他招惹麻煩,不能因為兒臣,而影響他與您之間的母子情分,因此而讓他受到前朝詬病。”
“母后,兒臣忍到今日,既陛下已與您撕破臉面,兒臣自然無需再忍,兒臣是皇后,是陛下的正妻,哪怕是為著陛下,兒臣都得為自己掙回這臉面,兒臣的臉面便是陛下的臉面。”
太后從上座走下來,她冷笑著說道:“你在宮中做了七年皇后,從前哀家不管怎麼為難你,陛下都不曾在意,他就是個薄情寡義的性子,你以為他有多在乎你嗎?”
“你以為他為你出頭了一次,便會為你出頭第二次?孟氏女,你未免將自己看的太重!今日哀家就算在這裡對你動刑,你看他會不會再次為了你,與哀家動怒!”
“你不過是個玩意罷了,他心情好了便寵寵你,心情不好了,這後宮還有大把其他嬪妃供他享樂,今日她與蕭家女玩樂,可有顧及你?孟棠,你該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為,皇帝會對你有真情吧?”
太后氣急敗壞的說出這番話來。
若是褚奕對孟棠不曾上心,確實會如她所說,不管太后怎麼折辱她,褚奕都不會管。
孟棠發出一聲輕笑,她道:“你說他薄情寡義?母后你錯了,你和他相處十幾年,竟從未看懂過他。”
她絲毫不懼,對上太后的雙眼,語氣強勢:“他若真薄情寡義,便不會記著那一飯之恩,便不會再任由你們聶家狐假虎威,母后您憑什麼說他薄情寡義?您享了這麼多年的太后尊位,可有想想是誰給您的?”
“若不是他,哪能輪到您做這太后?他就是太過重情!才讓曾經欺辱過他的人坐上這高位,您竟說他薄情寡義,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太后聽到這話,臉色大變,“你!你!”
“你真是瘋了!柳月,給她上拶刑!哀家要讓她知道,哀家面前不是她能放肆的!我倒要看看,今日陛下可還會為了你出面,與哀家叫板!”
太后連連冷笑。
柳嬤嬤連忙道:“是,奴婢這就替您教訓她。”
柳嬤嬤故意高聲道:“皇后娘娘可知拶刑是什麼?奴婢會用拶子套入您的手指,再用力收緊,到時候啊,您的手指輕則皮開肉綻,重則十指盡斷,嘖嘖,十指連心啊,這該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