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一同打馬球的男人們,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季初明道:“喲,巾幗不讓鬚眉。”
“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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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國公和長子聊完公事出來,看見馬球場上正熱鬧,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年輕真好啊。”
眾人忙給季國公讓坐。
季國公坐在人群中間,他眯著眸,道:“四郎怎麼才這幾分?竟還不如人家小女娘。”
一旁的世家公子大笑著開口:“國公爺,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女娘,也不知是三小姐從哪認識的,好生厲害著呢!”
離得遠,季國公看不清那小女娘的臉。
但他們國公府向來崇尚馬球,對馬球打的好的人自然也十分有好感。
最後一球入門,孟棠一局結束。
季國公驚道:“三十六分,竟比二郎還多兩分?”
下一刻,他就看見他家二郎下馬,殷勤的朝人家走去,季國公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他指了指那方,說道:“瞧瞧,我家那混小子莫不是動了凡心吧?”
季國公感嘆道:“你們幾個裡,我最擔心的就是二郎,比他小好幾歲的弟弟們,房裡都五六個人了,唯獨他,一個也沒有,一個也不要,脾氣倔的很,也不知道是從了誰。”
季大公子笑著說道:“他喜歡,便隨他去,二弟呀就是太潔身自好,誰也看不上,如今好不容易有個入他眼的。”
季國公也跟著樂,說道:“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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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二公子季初瀾走到孟棠跟前,孟棠騎在馬上。
季初瀾抬頭仰望著她,問:“敢問姑娘名諱?初瀾願賭服輸。”
孟棠挑了挑眉,看向不遠處正朝她走來的褚奕,說道:“我姓杜,名梨,季二公子,我夫君來啦,就不多說了。”
季初瀾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愣。
隨即他羞愧的後退了兩步,道:“原姑娘已經嫁人,是季某唐突了,抱歉。”
孟棠衝著他抱了抱拳,“今日玩的很開心,季二公子球技了得,著實心生佩服。”
季初瀾不好意思道:“比不得姑娘您,您才是真正的巾幗不讓鬚眉,騎術了得,球技更了得。”
褚奕已經走到了近前,他黑著一張臉,道:“說完了嗎?”
“這位是?”
褚奕掃了季初瀾一眼,冷著臉說了一句:“她夫君。”
季初瀾一怔,又望向孟棠。
杜姑娘這夫君怎麼瞧著脾氣很差的樣子,季初瀾嘆了口,道:“那我便不打擾二位了,告辭。”
待到季初瀾離去,褚奕抬頭仰視著她,說:“好啊,就打了一場馬球,不但勾了季四,還勾了季二。”
孟棠一陣無語,道:“我何時勾他們了?”
褚奕不禁懊惱,生氣他的棠兒被這麼多人看見,那些男人的目光就跟黏在了她身上似的。
褚奕朝她張了張手,道:“跳下來,我接住你。”
孟棠道:“我還想再玩一局。”
褚奕想都沒想,就一口否決了:“不行。”
孟棠手上的球杆,一杆子敲到他腦袋上,力道不重,她說:“你怎的這般掃興?”
褚奕不可置信道:“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