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奕瞥了眼身邊的皇后,雖皇后對他深情如許,但方晚意說的沒錯,孟棠與方晚意是十四年的情分,他真能比得上?孟棠當真能放下他?
褚奕自小沒感受過多少溫暖,自是不信任任何人,也不信會有人全心全意愛著自己,他打算試一試她的真心。
正這樣想著。
大殿中央忽然出現一人,那人紫色紗巾蒙面,身著一襲雲英紫裙,美輪美奐。
褚奕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去。
他彷彿看到了母妃在世。
那女人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舞步,皆帶著當年母妃的風韻。
孟棠瞥了眼身邊的褚奕,心想穩了,蕭葒芸這一舞跳的極妙,自己今夜肯定不用侍寢了。
褚奕那般思念齊太妃,定會對跳這舞的女子上心。
不得不說,蕭葒芸確實是她見過跳的最好的,這一步棋走的很成功。
待到一支掌上舞跳完,大殿中央的舞娘款款上前,對褚奕行了個禮。
“奴見過陛下。”
褚奕抬了抬手,他心情顯然變好了,語氣也柔和了下來,問:“叫什麼名字,芳齡幾何?”
四周嬪妃們皆訝異的望向那舞娘。
目光裡有嫉妒,有不甘。
蕭葒芸緩緩摘下面紗,露出了柔美的面容,她眨了眨眼,道:“陛下,是臣妾,臣妾今日的獻舞,陛下可喜歡?”
這下褚奕是真的驚訝了。
沒想到蕭葒芸能有這份心。
他笑著說道:“愛妃今日稱病不來,原是在這等著,當真給了朕好大一個驚喜。”
蕭葒芸目光灼灼,問:“那陛下喜歡嗎?”
褚奕朝她招了招手,道:“坐到朕的身邊來。”
蕭葒芸聽此,心裡高興極了,這還是她進宮後,陛下第一次對她這麼和顏悅色。
她瞥了孟棠一眼,心想你可不要怪我,這都是你讓我做的。
提著裙高興的來到褚奕身邊落座。
孟棠問:“陛下喜歡嗎?蕭妃妹妹為了今日,日日夜夜都在苦練,當真是用了心。”
褚奕握著孟棠的手,又想到了方晚意,笑容變淺了些,說道:“朕很喜歡,想來也是皇后的主意吧?”
孟棠連忙搖頭,道:“這次陛下可是猜錯了,這是蕭妃自個拿的主意呢。”
蕭葒芸沒有解釋,既然孟棠想將這份功勞給她,那她就接著,她想天下間也只有孟棠這一個傻女人了,不爭不搶,將自己的男人送到旁人身邊。
皇后果真深情至此?連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也不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