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推開他不停湊近的狗頭,說道:“煩死了,你太煩了,別貼著我的耳朵說話。”
褚奕雙臂錮住她的腰肢,一下子將她抱起,他雙眼亮晶晶的,下午在馬球場時的憋悶一消而散。
月亮爬上了枝頭。
清冷的月色下褚奕唇角的小梨渦若隱若現,“原來棠兒看到那隻鷹,想到的竟是我,那放了便放了罷。”
孟棠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有人來了,快放我下來。”
“來便來了,誰敢看?”
褚奕抱著她掂了掂,孟棠伏在他肩頭,她惱火道:“你這人怎麼總是想一出是一出。”
“走,棠兒,帶你去泡溫泉去。”
後院。
噗通一聲。
褚奕將孟棠丟下了水。
孟棠從溫泉池子裡鑽出來,抹了抹臉上的水,她見褚奕正在上邊脫衣服,脫的好生迫不及待。
孟棠說:“你走開,我不要和你一起泡!”
“和夫君泡個鴛鴦浴怎麼了?”褚奕問。
“誰要和你泡鴛鴦浴,你這人忒沒臉沒皮。”褚奕不肯走,她便自個走,孟棠雙臂撐在池子邊的石頭上,正要從水裡爬上來。
褚奕跳下水,長臂勾住她的腰肢,往懷裡一帶。
孟棠發出一聲驚呼。
她身上都溼透了,隱隱約約透出了裡邊的膚色,這比不穿還要撩人。
褚奕大手順著她溼透的衣衫,往前邊摸。
他低下頭,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低聲開口:“跑什麼,難得月色這麼好,不若和夫君我一起 賞個月。”
他赤裸的身體完全包裹了她,身上每一分滾燙的熱意都傳遞給了她。
翻起的水浪發出一聲聲嘩啦聲。
孟棠罵道:“褚奕,你這個禽獸!”
褚奕不怒反笑,聲音低沉微啞,他哼笑著將她死死鎖在懷裡,抵死纏綿。
“再罵。”他說。
“禽獸!”
“禽獸!”
孟棠溼漉漉的眼望向天空,月色?月亮在哪?月亮都被褚奕這禽獸羞的鑽雲朵裡去了!
褚奕一隻手捧著她的臉,歪過頭,與她接吻,唇貼著唇時,曖昧的聲音從唇縫裡透了出來,“多罵點,愛聽。”
有病。
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