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回過頭,睨了他一眼,問:“不行?”
褚奕好笑的開口:“一隻鷹罷了,你怎的連鷹都同情。”
孟棠卻道:“鷹有鷹的歸處,它的歸處不在我這,我為何不能放了?”
話落,孟棠伸手拍了拍籠子,道:“快出來,你看到我身後這位沒有?你若再不走,他這煞星可是會把你活生生給燉了。”
這鷹性子潑烈,見她拍籠子,尖利的鳥喙啄了下她的手。
“小心!”褚奕一驚,連忙去抓她的手。
手背上溢出了一滴血。
孟棠隨手在身上擦了擦,道:“沒事兒。”
鷂鷹滿臉戒備的從籠子裡走出來,褚奕一雙烏沉沉的眼盯著它看。
他伸手去抓,他說:“敢傷你,我今日非燉了它不可。”
鷂鷹似乎感知到了危險,拍了拍翅膀,飛上了天空。
褚奕隨手扯了片樹葉,他飛花摘葉皆可傷人,然,還未等他將那樹葉用真氣擲出去,孟棠按住了他的手,說了句:“何必這樣自相殘殺。”
褚奕:“?”
褚奕不悅道:“我和它算哪門子的自相殘殺?”
孟棠問:“你不覺得那隻鷹和你很像?一直斜著眼看人,睥睨天下的樣子,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
褚奕更不悅了,“那死鳥哪和我像了?”
“要不是它和你像,我也不會突然想把它贏回來。”
孟棠說完這句話,便往園中走去。
褚奕一愣。
他細品了下這話,頓時雙眼一亮,追上去,不依不饒的問道:“這麼說,你是覺得那隻死鳥像我,才去打的馬球?”
“棠兒,你是因為我,是不是?是不是?”
孟棠不語,加快腳步往園中走。
褚奕跟在她身後,粘人的很,纏著她說:“原來棠兒是為了我,棠兒覺得那隻鷹該翱翔於天,那麼我呢?”
“棠兒,棠兒……”
“棠兒對那隻死鳥產生惻隱之心,放飛了它,也是因為我,是也不是?”
孟棠忍無可忍,她皺著眉開口:“你好煩。”
褚奕將腦袋湊近了些,語氣黏糊糊的,說話時尾音裡彷彿帶著小鉤子,“原來棠兒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啊,棠兒,棠兒,我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