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遇見你是我的不幸,褚奕。”孟棠平靜的說完了這句話。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孟棠從未真正開心過一天。
甚至隨著時間的流逝,孟棠已經漸漸快記不清家人的模樣,家這個字已經成了她的執念。
“棠兒。”聽到這句話,褚奕多少還是有些受傷的,他焦急的想向孟棠訴說自己的情意。
可孟棠卻不欲聽,孟棠說:“倘若你一意孤行,偏要以你之命換我之命,那麼褚奕,我會自己解脫的,你好好想清楚。”
說完這話,孟棠毫不猶豫轉身離去。
她無情決絕的令人髮指。
褚奕想伸手去拽她,想挽留她,可他手痛的動不了,竟連動一下都成了折磨。
他頹喪的低下頭,從小到大,好像他就沒有幾件事做好過。
朝堂上為了平衡權力他縱著貪官汙吏,後宮裡為了孟棠他拋下朝臣。
他本以為做了皇帝便能為所欲為,卻沒想到皇帝二字才是禁錮著他的最大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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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玉印和無牙子瞧見孟棠出來。
無牙子衝著她點了點頭,仔細打量了她兩眼。
孟棠道:“聽玉印說,你是他們的師父。”
無牙子笑了笑。
孟棠便道:“那你便該知道,不該縱著褚奕做這些。”
無牙子嘆了口氣,他道:“那孩子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格,即便我不幫他,他也會千方百計逼迫我,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幫他一把,讓他知曉後果。”
“挑斷的手腳筋可能痊癒?散去的武功內力可能恢復?”孟棠問。
“倘若他方才服下了那瓶仙水,自是不能了,好在你們來得巧,真真應了那句話,來得早不如拉的巧,一會我給他把手腳筋接上,你們把他接回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好。”
無牙子進去,為褚奕療傷。
孟棠站在外邊,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雪,孟棠說:“倘若我來遲一步……”
褚奕喝下那瓶藥,迫使無牙子為他兩換心,就真的無法回頭了。
褚奕一死,她將永遠被困在這個地方。
玉印道:“我倒是沒想到,我那個好師弟,竟會為了你做到如此地步。”
“怎麼,你以為我會感動?”孟棠這話說的雲淡風輕,她道:“我的身體我自己知曉,無需任何人幫我續命,不過是他的一腔私心罷了,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考慮過我想要的是什麼。”
孟棠不是戀愛腦,自是不會因為褚奕的一些單向付出就捨棄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