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她願意給褚奕一些好臉色看,也不過是因著狗蛋而已。
玉印搖了搖頭,說:“其實你說你和他不是同類人,我到覺得你和他太過相似了,都是能夠為了一個目標不擇手段的人,且偏執的厲害,不撞南牆不回頭,不,撞了南牆也不會回頭。”
孟棠想回家,即便失敗了那麼多次,她也從未放棄過回家。
褚奕和孟棠之間,唯有一方先服軟,才可打破如今的僵局。
孟棠聽了這話,不置可否。
她道:“自從被你救了後,我便打定主意再不會縱著褚奕,如今該說的已經與他說了。”
玉印倒是覺得,倘若這回褚奕真的死了,將大雍交到孟棠手上,未必會是壞事。
可惜,他們來的太巧了。
這就是命。
兩日後,褚奕身子好了些,三人便啟程下山了。
馬車裡。
車廂小,褚奕和孟棠坐在一邊,玉印坐他們對面。
褚奕現在手筋腳筋接上後,養了兩天,才能小幅度的動一動,不過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
他的手小心翼翼的往孟棠那邊挪,觸碰到她的指尖,褚奕心頭雀躍了下。
可這雀躍還未持續多久,孟棠便殘忍的將手移開了。
孟棠說:“既如今你不傻了,等身子養好,朝中事務便都交回給你。”
褚奕搖了搖頭,說:“棠兒,我管不好。”
他在位時,各種事情層出不窮。
可輪到孟棠攝政後,僅僅幾天就解決了國庫空虛的問題。
“褚奕,這是你的國家,你管不好,也要給我學,你如果不能成為一個明君,那麼在未來我翻到歷史書時,會恥笑你,也恥笑我自己。”
“我會笑我太天真,看,孟棠,你費盡心思讓他學,教他做人,有什麼用?都是白費功夫,人性難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褚奕沉默了下來。
車廂內氣氛有些冷凝,褚奕便惡狠狠的瞪了玉印一眼。
都是玉印,倘若不是玉印,他的計劃就成功了。
玉印:“?”
褚奕低聲道:“玉印和尚私會朕的皇后,回京後,便押入大牢。”
玉印忍不住開口:“陛下,貧僧只是聽命行事,何必遷怒於我?”
“倘若不是你……”
他話還未說完,便被孟棠打斷,孟棠道:“回京後,便將褚奕禁足乾清宮,無本宮命令不得出。”
褚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