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鍾明軒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
他擔心自己出現,對方真是警察,楊芸芬讓自己動手那怎麼辦。
“算了,不去了,你就帶我周圍轉轉吧。”
雞仔點頭:“可以,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這裡,寧殺錯,不放過,是不是也不那麼重要。”
鍾明軒對著幾名鬼僕說:“去找找楊芸芬在哪裡!”
一鬼僕說:“小靈跟著,大人你可以聯繫她!”
鍾明軒坐上摩托車,他聯繫小靈:“楊芸芬是不是在審人?”
“是的大人,審訊手法不忍直視,沒想到楊芸芬完全變了一個人,挑指甲,挑腳筋,割肉撒鹽等等,那人已經廢了,現在就剩喘氣了,現在要挖眼珠了。”
鍾明軒立馬用共享視野。
小靈的視線裡,楊芸芬正了你笑著拿著一把刀看著地上一血肉模糊的男子。
男子是黃皮膚,黑頭髮黑眼睛。
此時的他倒在地上,從雙手雙腳的扭曲程度就能得知已經被敲斷。
雙手十指間血肉模糊,指甲已經被挑掉,就連雙腳也沒有放過。
裸露在外的那些觸目驚心的刀痕,有的還能看到那生生白骨。
男子國字臉,正一臉剛毅死死盯著楊芸芬。
都這樣了,他沒有大喊,也沒有大叫,更是沒有哪怕是一絲求饒。
鍾明軒很憤怒,他看著楊芸芬拿著刀慢慢的蹲下。
她對著男人說著什麼。
小靈道:“大人,她說給他最後一次機會,說出他是哪裡派來的,如何和他的上線聯繫。”
但男子沒有回答,他向楊芸芬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楊芸芬沒有去擦拭她臉上的唾沫,而是伸手抓住對方還在流血的大腿。
指甲慢慢嵌入那還在往外冒血的傷口。
男人面目扭曲的大喊!
而楊芸芬的臉上卻露出了殘忍的微笑。
她眯著眼睛,看著男子,鍾明軒甚至從她的臉上看出了興奮。
這就是她本來的樣子嗎,說實話,鍾明軒有點認不出她了?
車子行駛在坑坑窪窪的道路上。
看著兩邊的罌粟,鍾明軒久久無法平息。
這裡就是三角嗎?這裡就是犯罪的天堂嗎?
這裡最不值錢的就是命,這裡就是地獄。
他看到楊芸芬把刀硬生生插入對方的眼睛。
他看到男子那撕心裂肺的大喊。
他慢慢握緊了拳頭。
男子的舌頭被割了下來,他的耳朵被切下,甚至楊芸芬還牽來幾隻大型犬。
…………
鍾明軒讓雞仔帶他回去。
回到工廠他進入了房間。
“小靈,帶他過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