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小靈帶著剛才男子的靈魂進入房間。
男子看著鍾明軒，鍾明軒看著他。
男子沒有說話，鍾明軒也沒有去問。
房間內充滿著壓抑。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嘴巴動了。
小靈道：“大人，他說讓他走吧，他不想和惡魔待，要是不讓他走，就把他打散，他什麼都不會說，讓你不用白費力氣。”
鍾明軒看著男子：“問他，是不是警察。”
小靈道：“大人，他說是又怎麼樣，自己已經死了，不怕再死一次，正義永遠會戰勝邪惡，光明不會被黑暗吞沒。”
鍾明軒起身對著他敬禮。
男子看到後愣在了那裡！
小靈道：“告訴我們，你是哪裡的同志。”
男子從震驚中驚醒，他看著小靈嘴巴動了動。
“嗯，是的，大人和你一樣，對不起，我們來晚了，大人說放心，我們會踏著你的步伐繼續前進。”
男子激動伸出手敬禮！
“大人，他是雲省的，來這裡3年，前幾天他接頭時候被發現了，掩護接頭的人逃跑，自己被抓了。”
“你叫什麼名字，警號多少？”
“戚文林，警號533***，大人，他把接頭人的位置和如何接頭告訴了我，說希望我們能和上面取得聯繫，也告知他們自己已經犧牲了。”
鍾明軒點頭：“我明白了，放心吧，我送你離開，兄弟，放心，光明會照射黑暗。”
戚文林向鍾明軒敬禮，他嘴巴動了動。
不用小靈說，鍾明軒知道他在說謝謝。
戚文林剛離開，楊芸芬就開門走了進來。
看著她那張臉，剛才她那惡魔般的容貌，就算此時她微笑著如同天使，鍾明軒內心充滿憤怒和反感。
看到鍾明軒的樣子，楊芸芬坐到他身邊摟著他的胳膊：“怎麼了？”
“沒有，聽雞仔說你去審問一臥底？”
楊芸芬點頭：“嗯，是的，可以確定他是，是在和上面接頭時候被發現，可惜沒抓到那接頭人，他也嘴硬，直到死都不說出位置。”
“這麼確定嗎？”
“嗯，百分百，方東，我有點累了，我眯會。”
“嗯。”
看著那離開的背影，楊芸芬自言自語道：“希望你早點融入吧。”
“小靈，去跟那林少莉說下，把聯絡人的位置和戚文林的事情告訴她，讓她去找，告訴他接下來由我和他聯繫。”
“大人，要把你說出來嗎？”
鍾明軒想了想說：“那先不要，讓林少莉和趙冬欣聯繫，先去確認下戚文林的身份，如果是真的，再去找那個聯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