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果斷地改口。
蘇格又看向雪重子和月長老。
“徵公子醫毒都不在我之下,第二關難不倒他!”月長老鎮定的回答。
雪重子見壓力轉移到自己身上,立馬說道,“徵公子功力比當年角公子厲害了不少,又有角公子親自指導,三域試煉對他來說肯定不在話下。”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這個態度已經表明了,宮遠徵三域試煉,在他們手裡肯定不會被為難的。
蘇格滿意一笑,就等遠徵接手執刃,然後她就可以跟著夫君逍遙了。
“無鋒隨時會入侵,雖然早有準備,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不出意外。”蘇格掏出幾件軟甲和傷藥,“金絲軟甲刀槍不入,傷藥可保一命,自己存著。”
“就這麼多,不許給子羽弟弟!”蘇格又補充了一句。
花公子拿著軟甲和傷藥連連點頭。
不給不給,保證不給。
宮子羽是執刃,他的身邊守衛最多,真要是受傷了,前山後山都會緊著他,哪裡需要他們額外幫助。
真到了那一步,宮二夫人還能見死不救不成?
蘇格回到角宮,門口正吵吵鬧鬧的發生什麼爭執。
蘇格走出去一看,是上官淺。
“夫人!”侍衛行了一禮,“上官姑娘說要來看望角公子。”
蘇格之前吩咐過,除了遠徵,誰也別放進來打擾宮尚角養傷。
“羽宮的人,還有臉來看望夫君?”蘇格冷笑一聲,“來看他死沒死嗎?”
“夫人何必這麼動怒,您明知道,我對角公子的心意,我只是擔心他,想看看他傷的到底如何了。”上官淺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上官家有一種傷藥......”
“不用了,羽宮的東西我可不敢用!”蘇格打斷她,“傷藥我多的是,你這東西留著給宮子羽吧!”
“阿糖!”宮尚角突然從寢殿裡走出來,他扶著門框,臉色蒼白,腳步虛浮,聲音也輕淺的很。
蘇格連忙回去扶著他,“你怎麼下床了?還想不想好了?”
宮尚角衝她安撫地笑笑,然後看向上官淺,“上官姑娘回去吧,我這裡不缺傷藥。”
“往後羽宮的人,還是不要過來了。”
蘇格衝她翻了一個白眼,“這次的事沒那麼容易過去!”
“長老們要是不給一個交代,我們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執刃也不是他隨便傷人的理由,若真不把夫君當親人,我們也不是非要賴著宮門不走!”
宮尚角拉著蘇格無奈地說,“你衝她生氣有什麼用,這件事本也不是她的錯。”
“凡是羽宮的人,都是我的敵人。”蘇格不開心的拉著宮尚角回屋,“來人,送客!”
旁邊的侍衛為難的看著上官淺。
上官淺扯出一個勉強地笑,握著傷藥離開了。
等回到室內,宮尚角立馬恢復了精氣神,反手扶著蘇格,“這幾天不要出門了,我們隨時準備離開。”
“我們可以真的離開不回來嗎?”蘇格揉了揉腰,“你都受傷這麼久了,除了第一天長老過來了解情況,他們什麼時候來看望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