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眼睛一亮,她當然知道宮尚角的意思,當了執刃,就不能再離開宮門。
所以遠徵弟弟當執刃的話,她就能悄悄陪著宮二去外面執行任務了,有徵弟弟作掩護,誰也奈何不了他們!
宮子羽劫牢鬧得宮門一片混亂,明明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可是他帶著金繁去三域試煉,長老們便停下責問,好似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就算知道這是演的,可是長老不知情,他們下意識的決定,還是讓蘇格很生氣。
之前宮子羽一再犯規,長老們說情有可原,為他破了好幾次例,如今情況對他不利了,長老們又說門規不能破了。
感情對宮子羽有利的時候,門規是門規,對他無利的時候,門規就是擺設。
這宮門規矩可真有彈性。
“這執刃不當也罷!還不如讓宮子羽擔著呢!”
憑什麼讓宮尚角替他們賣命呢?保護這麼一群偏心的人可真讓人心梗,就該讓宮子羽繼續當下去,看看他們支持的人,帶領他們走向什麼樣的未來!
自己頂的人,自己承受後果。
蘇格晚上又去了一趟後山,雪重子幾人看見蘇格心虛的要命。
“不是我要打他的,是他自己撞上來的!”花公子躲在月長老身後大喊。
“你不出這麼大的力,他就是撞上去,也傷不了這麼重!”蘇格咬牙道。
“角公子這麼厲害,不用盡全力,我們怎麼可能打的過他?”花公子辯解道,“不全力以赴,還沒開始我就涼了!”
“哼,全力以赴,你現在就要涼了!”
“宮二夫人饒命!”花公子腿一軟,熟練地跪坐在地上,雙手捏著耳垂,“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他會硬接我的招啊!!”
花公子看向月長老和雪重子,兩人心虛的左看看,右望望,就是不看花公子。
心裡慶幸角公子沒有選擇在他們手裡受傷。
其實是因為花公子功力最弱,在他手上受傷,傷勢比較好把控。
“哼,我哪敢要了大名鼎鼎的花公子的命呢!”蘇格嘴裡陰陽怪氣地說著,手上卻毫不費力的把大理石桌子當豆腐捏。
花公子好像又看見了商宮那座巨型人偶化作的粉末。
這要是捏到他身上,沒死也要殘廢啊!
花公子嚥了咽口水,“宮二夫人,您就直說吧!我該怎麼才能讓你消氣?”
蘇格給了他一個識趣地眼神,“遠徵弟弟快要及冠了......”
花公子有些不明白,蘇格只能又說了一句,“他要參加三域試煉了!!”
說完還看看雪重子和月長老。
“三域試煉不準提前透露內容的!”花公子脫口而出。
“誰叫你提前洩露的?”蘇格冷哼一聲,“宮子羽怎麼過關的,你當我真不知道?”
內容雖然都一樣,但是考官怎麼監考,考完了怎麼給分,也是很重要的。
花公子心虛的移開視線,他剛剛才給宮子羽做了弊,當然知道一點點的提示,能省多少麻煩。
“徵公子那麼聰明,三域試煉對他來說肯定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