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老是要用心靈雞湯來勸人?她說的都詞窮了。
蘇格問完想要知道的問題,將鄭嫵送到了她秘密練兵的地方,這裡被她佈置了陣法,進出不得,鄭嫵暫時不能出現了。
第二天,蘇格來到紫衣局內庫,查看嚴修找來的資料,程若魚很快也來了。
“你想好了?”蘇格翻看著手裡的資料。
“我要為阿嫵翻案,我知道很難,但是不去做,永遠都不可能成功。”程若魚堅定地說。
“我還是那句話,少說少做,不要自作主張。”蘇格沒有再勸,“執劍人就做好執劍人的事,保護陛下,是你唯一的職責。”
“我知道,我不會再衝動了,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下事實。”
蘇格放下資料,“我們都來遲了,資料被動過,鄭嫵的資料是假的。”
她已經知道一部分內容,但是還需要再驗證一番。
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
蘇格收拾收拾,再次去找了齊焱。
“你怎麼又來了?”齊焱穿著寢衣,將手中的盒子收起。
“臣的美人計還沒有成功,自然要經常來見陛下。”蘇格不客氣的坐到了齊焱的對面,將手中的賬本遞給他,“看看!”
“什麼?”齊焱接過書,以為又是什麼治國之策,沒想到是一個賬本。
“你狩獵的賬冊。”蘇格答道,“難怪大家都說,陛下是昏君,一年打獵的錢,可以養我一個將棋營!”
齊焱臉色一怔,翻開賬目仔細查看。
“鄭嫵一案牽扯到紫衣局,我已經查到,近年來紫衣局陸陸續續放走了幾百人,可是那些人都沒有回到原籍。”蘇格沒有掩飾,直接說道,“我不知道這是程兮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但是這件事瞞不住了,我需要告訴爹爹,你儘量把人轉移。”
齊焱放下賬目,斂下怒氣,“朕不知道。”
這幾百人去了哪裡,他不知道,賬目的事,他也不知道。
程兮背叛了他。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無一人可信,可是被人揹叛,他還是會感到痛心。
蘇格頓了頓,沒說信不信,而是換了一個話題,“鄭嫵的事,我已經查清了,她的背後之人叫紅姑,是寧和郡主的手下。”
“但這只是鄭嫵知道的,寧和郡主遠在盧從,她背後有沒有人,或者紅姑有沒有背叛,誰也不知道。”
齊焱忍不住問,“你怎麼查到的?”
才一天,她就知道了這麼多信息,將棋營這麼厲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