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鄭嫵告訴我的。”蘇格笑了笑,在他心口之處點了點,“人的心臟很奇妙,明明是致命點,卻也有不死劫!”
齊焱臉色一變,拽住了她的手,“朕不懂你說什麼。”
“沒關係,我教你。”蘇格壞笑道,“人的心臟上有一個穴位,刺中此處會造成假死狀態,只要及時止血,就能救活。”
“鄭嫵沒死,我把她轉移走了,你可以當做她死了,往後她不會再出現。”
齊焱看向蘇格,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在意指他當年的小動作。
“哦對了,陛下,請務必保護好程若魚,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蘇格說完就走了,她最近忙的很。
齊焱有些疑惑,蘇格對程若魚太好了,明明她們此前應該不認識。
不過蘇格對他也奇奇怪怪,處處為他著想不說,還冒險教了他很多知識。
她真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嗎?
齊焱摸摸手邊的盒子,他不信任任何人,也不能相信。
第二天,蘇格收到消息,程若魚被趕出紫衣局。
也不知道這是齊焱的計劃,還是他聽了蘇格的話,在保護程若魚。
蘇格來找齊焱,程懷智看到她就心中慼慼,可是又不敢攔人,只能老老實實地把她放進寢殿。
“掌棋人又有什麼指教?”齊焱穿著紅衣,在案桌前漫不經心地擦著弓。
蘇格走到他面前,本來要說的話一滯。
這齊焱,能不能治國不知道,但是這美貌,能治她。
蘇格坐在他對面,剛想說明來意,突然鼻尖皺了皺,“你受了傷?!”
齊焱擦弓的手一頓,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蘇格卻沒有放過他,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給他把脈。
沒想到齊焱控制不住的嘶了一聲。
蘇格掀開他的袖子,小手臂上纏著一圈布,已經有血跡露出。
蘇格解開紗布,從袖袋掏出一瓶傷藥,“程若魚傷的?”
她知道齊焱和程若魚都去了鄭氏舊宅,程若魚是為了查案,齊焱應該是想驗證一下她的話。
“忍著點。”蘇格將血跡擦乾,又倒上她的藥粉,這藥有點刺激,齊焱控制不住的緊繃肌肉。
蘇格在傷口上輕輕吹了吹,“很疼嗎?”
齊焱抿著嘴,當然疼,傷口那麼深。
“還有乾淨紗布嗎?”
齊焱從旁邊的盒子裡拿出一卷紗布,蘇格給他重新包好,然後把傷藥給他。
“用這個,好的更快。”
“你來到底要說什麼?”齊焱不適應這樣的好意,開口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