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中了一箭,僥倖未死,醒來輾轉到一個小醫館面前,店主可憐我,幫我包紮了傷口,我怕連累到他們,便又偷偷離開了。”
“後來被人販子抓住,兜兜轉轉,又被賣到了恆安,那麼巧,仇子梁要組建將棋營,挑人挑到了我所在的樂坊。”
“我便自毀容貌,設計加入將棋營,一路坐上了掌棋人之位。”
說起仇煙織的歷程,蘇格心裡複雜難辨,若不是仇恨支撐,一個嬌養的相府小姐,何至於做到如此地步。
“韓將軍,我知道你要復仇,我也不曾忘記仇恨,可是你此舉,太冒險了!”蘇格忍不住說道,“爺爺與先帝的願望,是清除宦黨,振興大興,大興如果亡了,即使仇子梁死了,又有什麼意義?我們會是天下的罪人!”
“可是我能怎麼選?這已經是我能做的全部了!”韓嶽悲痛道,“我籌劃了八年,才走到這個地步,我沒有退路!”
“韓將軍,你若相信我,便再等一等!”蘇格解釋說,“我已經得到仇子梁信任,他的將棋營被我滲透,因為與陛下的婚事,神才軍也為我所用!”
“我已經有了拖垮神才軍的計謀,等到神才軍一亂,仇子梁就沒了爪牙,到時候我們就不用懼怕他了!”
“至於齊焱......”
蘇格沒有說齊焱臥底一事,這是一條罪人之路,註定要被世人誤解與仇恨,在沒有成功之前,誰也不能相信,誰也不能透露。
“我做皇后之位,皇帝,便不由他了。”
韓嶽只是驚訝了一下,就對蘇格的大逆不道之言沒什麼想法了,他謀反都做了,蘇格想稱帝有什麼奇怪的。
扶持齊宸也行,扶持齊焱之子也行,都是齊家人,他無所謂。
“韓將軍,仇子梁武功高強,又有神才軍和將棋營護身,你奈何不了他的!”鎮吳士兵才能進來幾個,哪能是仇子梁的對手?
仇煙織倒是有計劃在地牢設計一番,但是最後被她放棄了,她不喜歡不可控的制敵辦法,如果不能一擊必中,更改密道和武器,被仇子梁發現,她的一切就都白做了。
“神才軍雖然都是一群烏合之眾,但是也不是這麼好散的。”韓嶽有些遲疑。他已經做好了謀劃,準備同歸於盡也要殺了仇子梁。現在這樣,想退也難了。
“不需要全散!”蘇格解釋道,“只要動掉幾個高層,我自有辦法讓他維持不下去!齊焱現在,可是站我們這邊的。”
“齊焱可信嗎?”
“在針對仇子梁這一方面,可信!”蘇格肯定道,“他與仇子梁關係早就僵硬了,如果不是仇子梁勢大,齊焱早就翻身了。”
“可是我已經派信讓仇子梁過來了!”
“聲東擊西,韓將軍,你去偷襲神才軍,將這幾個人盡力除掉,我和齊焱在這裡等仇子梁,您放心,我一定會除了他,讓王家,鄭家的亡魂,得以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