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駕崩前已經默許陛下繼位。”
“那是因為仇子梁在一邊虎視眈眈!先帝他無法反抗!”韓嶽聽到屋外傳來的動靜,沒有耐心再說服珖王,“齊焱來了,好戲要登場了!”
蘇格一急,想要再和韓嶽談一下,卻被他一掌打暈了。
等她再醒來,就是在齊焱身邊。
“你怎麼樣?”齊焱緊張的扶著她,“有沒有受傷。”
“脖子好疼!”蘇格略帶委屈地回答。 她的脖子可真是多災多難。韓嶽使得力氣也太大了。
齊焱給她揉了揉脖子。
左馬在一邊不屑地笑笑。
蘇格看過去,不止他,紫衣局的一個女人也在。
很好,兩邊都有高層背叛。
她,珖王,韓嶽,齊焱,再加上仇子梁,將棋營和紫衣局都快成篩子了。
“你們的目標是朕,可以放開她了。”齊焱看向左馬身後的韓嶽。
“你來了,仇子梁還沒來,她可還有大用!”韓嶽嘲笑他的天真,“你這自私自利的小人,竟然也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生命,當真好笑。”
齊焱還想再說,被蘇格打斷了,“我想和你聊聊,單獨。”
齊焱聞言停下了要說的話。
左馬有些著急,仇煙織的手段不俗,他怕韓嶽被忽悠了。
“我為什麼要跟你聊?”韓嶽果然不理睬她。
“因為仇子梁!”蘇格說道,“光靠我,籌碼不夠,仇子梁不會來涉險,你可以問問左馬,看我說的對不對。”
左馬咬咬牙,他知道蘇格說的是對的,楚國公並沒有多看中仇煙織,不過把她當做一個好用的棋子罷了,沒了她還有別人。
“你想除掉仇子梁,就跟我單獨聊聊。” 蘇格說道,“左馬能背叛仇子梁,背叛我,以後也能背叛你,我不會把計劃說給他聽!”
“你!!”左馬怒氣衝衝的想要打人,被韓嶽阻止了。他揮退幾人,囚牢裡只剩下蘇格後,他才不在意地問,“你要說什麼。”
“我是王若清!”蘇格直接說。
“你說什麼?”
“風和今和厚,君王在穆清,行看採華曲,盡是泰階平。”
一聽到這個詩,韓嶽就確定了自己沒有聽錯,“你...你不是該死了嗎?”
“大將軍不也該死了嗎?”蘇格反問一句,然後跪在地上給他行了一個禮,“謝君高義,當初拼死相護!”
王家被滅門,是韓嶽提前來通知,並且掩護她們逃跑的,他受得起這一拜。
“我......”韓嶽慚愧地扶起蘇格,“我終究沒有護得了你們!”
他醒來時,王家已經被滅門了,他沒有找到她們姐妹。
“不,我和妹妹都活了下來!要不是您當初拼死攔截,我們不會有一線生機。”
“你怎麼會成為仇子梁的女兒?”韓嶽有些不解,她可是被仇子梁親手追殺的,怎麼又投靠到他的手下,還不被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