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宮子羽把矛頭對向宮三。
“我只是怕他逃走!”宮遠徵不屑的笑笑,這樣一看,更可疑了。
宮子羽果然受激,兩人在門口又吵了起來。
“既然宮遠徵的嫌疑最大,那就將他收押了吧!”宮尚角冷靜的給瞭解決方案,他讓長老派黃玉侍衛調查,這樣不經過羽宮和角宮,最大程度保持公平。
宮遠徵雖然傷心,但還是接受了宮尚角的安排,在他心裡,哥哥一定是另有深意,他只要聽話就行了。
“但如果查明,與遠徵弟弟無關。”宮尚角到底還是放下了狠話,“敢對遠徵弟弟嚴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那我必定讓他拿命來償!”
“無論是誰!”
宮遠徵被帶入了地牢,宮尚角也沒了留下來的心思,直接去了賈管事的房間查找線索。
“你不安慰安慰遠徵弟弟嗎?”趁著周圍沒人,蘇格傳話給宮尚角。
“遠徵不會有事,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抓住真兇,把遠徵放出來。”宮尚角面無表情地回答。
“抓真兇很重要,但是遠徵弟弟的心情也很重要!”蘇格不贊同道,“你話說的那麼無情,遠徵弟弟雖然理解你,但是該難過還是會難過的!”
臨走前跟他解釋一下不行嗎?安撫兩句也好啊!
那麼冷冰冰的讓人把他收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感情不和呢!
“我早一點抓到背後主使,遠徵就能早一點出來。”宮尚角顯得很冷靜。
“你說的對!”蘇格點點頭,“但是我不同意,你不去看遠徵弟弟,我去看!”
她才不管嫌疑不嫌疑的,遠徵是宮尚角的弟弟,就是她的弟弟,她的弟弟,怎麼能被人欺負呢?
宮尚角沒有說話,也沒提醒她她現在是隱形的身份,不宜出現在人前。
有時候沒有說話已經是回答了。
他脫下身上的披風,遞給金復,“地牢寒氣重,把這個送給遠徵弟弟。”
“是!”
蘇格知道帶路的來了。
宮遠徵雖然被收押了,但是他到底是一宮之主,所以暫時也沒人對他用刑,而是拿走了他身上的武器,單獨關押在最裡面的房間裡。
金復送來的大氅只被簡單看了一眼,就被送進去了,守衛的弟子可不敢得罪角公子。
宮遠徵看見哥哥的披風,失落的心立馬被安撫好了,他就知道哥哥會捨不得他的。
蘇格見他這麼好哄,心裡反而更心疼了,她走近地牢,見四下無人,突然伸手敲響了腕上的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