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的聲音在地牢中響起,因為宮遠徵滿頭的小鈴鐺,倒是未惹人注意,但是宮遠徵卻警覺的看過來。
蘇格在角落裡放了一隻銀色的鏤雕手鐲,和她手腕上的頗為相似,只是她和宮尚角手鐲上刻的是龍鳳,而宮遠徵這副手鐲上刻的是貔貅。
宮遠徵顯然也認出這副手鐲跟他哥哥戴的同屬一源,立馬撿起來戴到手腕上。
他輕輕敲了敲鐲子,裡面傳來一聲脆響,同時一牆之隔的另一面,也傳來一聲脆響。
守衛隨意看了一眼,見宮遠徵在玩鐲子,並沒有多在意,直接去了外面站崗。
宮遠徵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內心更加安穩了,他以為是哥哥在偷偷守著他,時不時就敲一下鐲子,聽見旁邊傳來的回應,嘴上掛著滿足的笑。
宮尚角第二天就把賈管事屋裡搜來的無鋒令牌交了上去,然後親自接回了宮遠徵。
他見弟弟表情還算輕鬆,心裡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哥哥!你送我的手鐲真好看!”宮遠徵抬著手興沖沖把手腕遞給他看。
宮尚角低頭瞥了一眼,心中閃過無數想法,最後卻只是平靜地說,“這是你嫂嫂給你的。”
宮遠徵動作一頓,張了張嘴,“嫂嫂?”
“哥你真的有喜歡的人了?”宮遠徵滿臉不可置信。
他以為宮尚角拒絕長老的說辭只是瞎編的,沒想到還真有這麼一個人存在,所以他哥真的在外面找到了一個心上人,還準備帶入宮門?!
“回去再說。”宮尚角懶得解釋,主要是他也不知道怎麼說。
宮遠徵滿臉糾結的跟著宮尚角,想要把手鐲摘下來,可是又捨不得跟哥哥的同款裝飾。
為什麼他要有嫂嫂?還要跟他搶哥哥?!
好煩。
宮遠徵脫離了嫌疑,但是無鋒的事還沒解決,宮尚角接下來幾天都很忙。
而且他還和宮子羽打了賭,一個要在十天之內抓住無名,一個要在三個月之內闖過後山的試煉。
蘇格難得安分了幾天,哪也沒去,就在房裡做衣裳,宮尚角也沒多管,直到蘇格把衣服疊好放在托盤上,然後讓宮尚角轉交給宮遠徵。
宮尚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遠徵弟弟還未成年...”
蘇格滿頭霧水,“我知道啊!”
“弟弟年紀小,你要多關心關心他!”蘇格讓宮尚角把衣服趕緊送過去,她可是認真設計了好幾天才做好的。
“他是一宮之主,不缺衣服。”宮尚角板著臉拒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