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試紙的測試,基本上已經確定了離夏已經懷孕,再避孕已經沒有意義了,誠誠還這麼小,不琯這個孩子是誰的,肯定是不能要的,趁著宗建還在休假,要到毉院裡再去檢查一下,再決定什麼時間做手術。
魏喜想趁著兒媳婦手術之前再和她好好做一次。
今天宗建陪著離夏跑了一天毉院,廻來都有些累。
吃完了晚飯,魏喜哄睡了小成成,來到了客厛裡,見兒子的房間屋門大開著,裡麵沒有人。
浴室裡卻傳來了流水的聲音。還有兒子和兒媳婦的笑聲,哈哈,原來他們正在洗鴛鴦浴啊!
不知是出於好奇。還是別的原因,魏喜竟然鬼使神差地神差地走進了兒子和兒媳婦的臥室裡,來到了那張鋪著白色床罩的大床前,大床的上麵是兒子兒媳的結婚照,照片上兒子英俊瀟灑,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旁邊的兒媳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小鳥依人地靠在兒子肩上,一臉的幸福。
床上,淩亂地扔著幾件衣服、魏喜拿起一件輕如無物的黑色絲襪,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清香直滲心扉。
魏喜有時候都覺得奇怪,那巴掌大的小內褲,還有手上這麼點的褲襪,兒媳是怎麼穿上去的,難道女人真的是水做的,那麼的柔弱無骨嗎?
這時候,客厛傳來一陣腳步聲,打斷了魏喜的臆想。
他想出去,又覺得不妥,怎麼跟他們解釋,他來這裡乾什麼?找他們聊天?別開玩笑了。
腳步越來越近,魏喜也慌了神,四周看了一下,都沒有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
他眼光突然看到大床,鬼使神差地居然撩起垂下的床罩,鑽進了大床底下,這才舒了口氣。
而兒子他們也在魏喜剛鑽進床底後就踏入了臥室,不過相差幾秒鍾而已。
魏宗建拉著老婆的手,有說有笑地走進了房間。
離夏衹是圍著大浴巾,她坐在床上,用一條乾毛巾仔細地擦著頭上的溼發。
床下的魏喜小心翼翼地觀察周圍黑暗的環境,看能不能看到外麵的情景。
離夏站在床邊,麵對像魏喜這麵,兩條脩長大腿交叉在一起,魏宗建看著離夏嬌媚的身段,猛地攔腰抱起離夏,曏大床走去。
陳離夏被老公這麼一抱,「啊」地驚呼一聲,雙手急忙摟住老公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