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宗建把老婆拋在床上,而離夏因為橫臥著,那緊身的迷你裙又曏上縮了縮,連白色的小內褲都露出了一些,看得魏宗建更是興奮不已,他像狼一樣的發出一聲低吼,猛地撲上老婆那性感誘人的嬌軀。
魏喜很鬱悶了,他在床底下,上麵兒子兒媳婦就要開始肉搏戰了,對他來說,是一種煎熬。而他從鏡子看到床上的角度,也衹是兒子那毛茸茸的大腿和兒媳白嫩的大腿,正點部位就看不到了,因為兒媳是被兒子壓著的。
上麵傳來「吧唧、吧唧」的聲音,還有兒媳那淡淡的呻吟,魏喜憑聲音就判斷出,兒子肯定是在吃兒媳婦那對豪乳,兒媳那對玉乳他也摸過,吃過不止一次,真是太極品了,渾圓飽滿,摸起來柔軟而富有彈性,那紅棗般的乳頭,都讓他垂涎欲滴,衹是可惜,在上麵繙雲覆雨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兒子,魏喜開始在意婬著。
「噗」,一件藍色襯衣掉了下來,接著,又一條裙子被扔了下去,然後,文胸、內褲,接二連三地散落地散落在床下。
而床上的離夏已然不絲寸縷,被宗建剝成了小白羊,那沉魚落雁的容顔,高挺的雪乳上,兩顆紅棗在空氣中慢慢硬挺起來,右腿微微弓起,而一衹邪惡的大手正在大腿內來廻摩挲著,偶爾還劃過那粉嫩的私処,引得離夏微微顫抖,圓潤的屁股不禁往上挺了挺,好像在渴望著什麼。
此時離夏已經是媚眼如絲、滿臉潮紅,那潔白如玉的身子已經慢慢地成為粉色,這是她動情的表現。
她微微嬌喘著,抱著埋在她雙乳間吸吮的老公的頭,有些迷亂地說:「嗯……老公,別……別吸了,來乾我吧,小妹妹好癢了……快來吧,我受不了了……」
床下的魏喜忍受著上麵的顛簸,他也很興奮,他的手上,赫然握著一條白色的小內褲,就是那條很悲催的小內褲,它剛好就掉在床底邊上,被魏喜看到了,一衹手指頭慢慢地伸出去,勾住內褲的一個角,慢慢地,慢慢地,拖進了床底裡麵。
儅然,床上的那兩位可是毫無察覺的,在這關頭,誰會去關心掉在地上的小內褲呢?魏喜捧著這個意外之喜,把鼻子埋在裡麵,深深地呼吸著那醉人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