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發生什麼事情了!”
路易斯闖進房間裡,卻發現威廉捂著腦袋,在說些什麼。
“白髮…白色的…”
威廉紅色的眼睛裡,滿是茫然的樣子。
“哥哥!什麼白色的?”
路易斯快速來到房間,坐到了自己哥哥的旁邊。
因為過去得很晚,所以只聽到白色的語句。
威廉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原本夢中看到的東西,彷彿消失不見。
“白色的雪?”
他並沒有回答路易斯的話,只是側頭看向窗外的夜色。
路易斯看向窗外,白色的雪自天空飄落下來,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芒。
“外面下雪了。”
另一邊的華生,看著外面的景象,也感到了有些驚訝。
連續了一個月的降溫,直到今天夜裡,才下起了小雪。
小診所裡面,醫生將壁爐點燃並添入柴火,隨後將房門徹底的關了起來。
而華生直接躺到壁爐旁邊的椅子上,帶著疲憊的心情睡了過去。
至於信件問題,他並不是很著急。
現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恢復過來。
在寒冷的冬天裡面,並非是所有的人,都過著溫暖的日子。
至少對於某些底層的孤兒來說,下過雪的天氣,在融化之時會更加寒冷。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在現在這樣的天氣裡,絕對不會有人在外面行動。
房間裡因為壁爐顯得非常溫暖,隔絕了外面的一切風雪。
隨著風雪的停止,天色也漸漸地亮了起來。
海曼甦醒過來的時候,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腹部的疼痛,讓他想起了一切痛苦的經歷。
明明只是一場簡單的宴會,因為想要幫助自己的丈夫開闊人脈,卻落入那樣恐怖的處境。
他至今記得那群Omega們,剖開他的肚子,將孩子從體內拉出來的痛苦。
那種被活剖的感覺,給他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你醒了嗎?”
小診所的醫生,將燒開的熱水端了過來。
“醫…醫生…孩子…”
“什麼孩子?”
海曼內心還有所期待,而醫生卻露出疑惑的話,讓他的希望徹底打破了。
“應該指的是腹部孕育的孩子,我沒在裡面發現。”
華生躺在椅子上面,有些疲憊地睜開了眼睛。
“沒在裡面…”
聽到這裡,淚水從海曼的臉龐流了下來。
“你現在的身體情況很不好,處於非常虛弱的狀態。”
“能夠活下來,已經是一場奇蹟了。”
“Omega的宮腔受損太大不停出血,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選擇將其徹底割去。”
華生直白說出了自己所做的事情,神色卻感到有些疲憊起來。
這一場手術,讓他了解到這位Omega,應該是一名孕夫。
但從粗暴的手法來看,對方絕對是極為殘忍的存在。只可惜裡面的胎兒已經不見蹤跡。
海曼的眼神很是空洞,華生也注意到了這點。
“你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讓自己儘快恢復過來,然後給自己報仇。”
“有些痛苦,他人是無法理解,只有你自己行動才行。”
華生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後握了握自己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