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國家不可能時常守護在父母身邊,那就代表那些父母有機會,去弄死在他們看來麻煩的女嬰。
同時隨著社會觀念的轉變,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接受男女平等的觀念。
他們對於家族傳承的觀念,也不再那麼強烈,都曉得為自己考慮。
可男女雙方的矛盾卻也越來越大,因為所爭奪的不僅僅是所謂嫁女兒。
而是爭奪實際意義上,去賺錢的勞力爭奪戰。
畢竟多一個勞動力,多一個賺錢的收入。
而某些男人還搞不清狀況,厚顏無恥拿孩子威逼。
可二十一世紀女性,根本就不嬌慣他們,直接打胎送上門走人。
悔一時和毀一世,大家都知道怎麼作出選擇。
而入贅的男人,在這個時代雖然沒有未來到了打殺的地步,但是出軌者也是要受到懲罰。
原來這個男人,明明可以通過其他方式逃脫,卻惹得朱瑾忍不住皺眉。
這個時代的女人,對入贅男人,有特殊解釋權。
因此在人群中的女人,一直在給這個男人做手勢,示意對方邀請她上臺。
好讓她進行解釋,彌補男人錯誤的表現。
可是男人太慌張,實在是太慫。
以至於滿腦子,都是想要臺上的朱瑾天仙,去放過他。
伴隨著朱瑾耐煩的神色,還有輕微的抬手動作。
這個求饒的男子,便被變為女人形態的朱瑾,直接爆了頭。
那紅色的鮮血,濺到旁邊的第三者臉上,對方捂住嘴巴,看起來無助而又恐懼。
“今天的遊戲不好玩,明天再換一個取悅我。如果你們兩個想要活下去,明天就找一個更有意思的遊戲。”
朱瑾瞬移偽裝第三者的女子面前,低頭極為冷酷無情地說道。
女子慌亂的點頭,而朱瑾則嫌棄一般,一眨眼就離開了這裡。
“該怎麼辦才好…”
那位扮演擁有入贅夫婿的女人,快步走到第三者的扮演者面前,眼中帶著擔憂和恐懼的樣子。
“那怪物,太喜樂無常了。啊!!!!呃…”
第三者顫顫巍巍被扶起來,剛轉頭就發現攙扶她的女人,已經沒有了頭顱。
而原本離開的朱瑾,卻突然出現,對著她露出了笑容。
緊接著她的視線,是一片漆黑的景象。
“我仔細想想,覺得廢物沒什麼活下去的必要。你們的話,還是用來作為丹和植物的養料比較好。”
面對三具無頭的屍體,朱瑾帶著慵懶的表情的說道。
他用男性化的身體,操控著藤蔓拉住兩女一男的無頭屍體,開始朝著已經準備好的坑洞走去。
在他的背後,三道血色的痕跡,慢慢地蔓延了出來。
天仙向來是喜怒無常的存在,對於他們來說開不開心,還是他們說了算。
朱瑾本來是打算,去放過兩個倖存的魏國女人。
可他突然想明天好好休息一下,便突然就不想再玩扮演遊戲。
而在魏王宮的兩個女人,就成了比較礙眼的存在。
畢竟萬一她們到處亂跑,惹到那些灶神,打擾他的睡眠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