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指揮官絕對不願意相信這一切,他的臉上帶著抗拒的神色,令華生覺得非常好玩。
“明明我都說了真話,這位先生還是不願意相信。”
“那麼作為受害者,我覺得你應該具有發言權。”
華生將裝好的槍,遞給旁邊冷酷站著的Beta。
Beta接過配槍,然後摘下軍帽,一頭美麗的頭髮落了下來。
他的臉上被劃了好幾刀,留下了凹凸不平的傷疤。
眼睛顏色非常地淺,如同蒙上一層水霧的玻璃,看上去非常地迷離。
如果Alpha是靠眼中的圈識別,那麼Omega則是靠眼睛的明亮度,還有頭髮進行識別。
當一位Omega的眼睛,如同水霧的玻璃時,就代表他們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這位偽裝成Beta的Omega,將軍裝解開來,露出腹部那恐怖的痕跡。
橫刨的疤痕,訴說著曾經的暴行,也更像是一場證據。
“我一直期待著這一天,畢竟他們說Alpha不會哭泣。”
這位Omega將疤痕遮蓋住,他來到Alpha指揮官面前,慢慢的蹲了下去。
溫柔撫摸著Alpha指揮官臉龐的淚水,彷彿在撫摸一位情人。
“那個時候我懇求他們,非常努力的懇求他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可是他們還是剖開了我的肚子,把我的孩子從宮腔裡拿了出來。”
“他已經成型,因為被他們弄開眼睛,我才知道他是個Alpha,真的好小好小。”
“當時我就在想,為什麼他們可以那麼的壞呢?”
“人怎麼可以那樣壞呢?壞到理所應當,壞到喪失人性。”
“既然他們那麼壞,是不是我也應該壞一點?不然的話,對不起我的孩子和我所遭受的一切。”
Omega喃喃自語,像是在詢問自己,又像是在詢問Alpha指揮官一樣。
他最後下定了總結,那就是人應該變得壞一點,只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
“如果真的有地獄,請你在下去後,幫我向你的丈夫和女兒們問好。”
此刻的Omega語氣裡,帶著輕快和釋然的語調。
隨後他將配槍,抵住Alpha指揮官臉上的T字區。
在對方的恐懼中,用食指扣動了扳機。
伴隨著一聲槍響,Alpha指揮官維持著那樣的表情,宣告生命就此結束。
Omega極為恭敬拿著配槍,將它還給了自己的上司。
“希望等事情結束後,能夠稍微輕鬆一點。”
華生接過自己的配槍,有些自言自語道。
隨後和自己的Omega副下屬,離開了這裡。
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夜晚,腹部傷口流出的鮮血,似乎要帶走他所有的生命。
大概因為天氣冷的緣故,血液流出來的速度慢一些。
於是他緩慢的呼吸,按著自己流血的腹部,試圖讓自己活得更久一點。
劇烈的疼痛從底下傳來,逐漸開始變得麻木起來,甚至連他的意識都快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