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大庭葉藏唧唧哇哇的聲音,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朋友在詢問你的孩子,是否已經開始訓練了?”
川上富江對男人翻譯大庭葉藏說的話。
“當然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也是一項能夠吃飯的飯碗,活著就是為了有一份穩定的工作養活自己。”
男人看著自己瘦弱的兒子也是極為心疼,可誰又願意讓自己的孩子,去遭受自己所受的苦,在生活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聽到川上富江的翻譯,大庭葉藏越發覺得苦悶起來,在見證過自由國頂層的無情後,他又為東方底層人們的苦難感到無奈。
“多謝了,先生。你可幫了我們大忙,不然以我朋友的個性估,計會一整晚在思考這個問題,他有的時候就像一個擁有好奇心的貓一樣。”
川上富江有些開玩笑的說道。
“哪裡!哪裡!能夠幫助到少爺,我很榮幸。”
男人有些惶恐的回答道。
與父子倆告別之際,川上富江將一枚特製的硬幣遞給了這對父子,並囑咐他們要好好的保存起來,如果在未來有一天遇到說同樣話的人,說不定能夠保命。
這對父子倆彼此茫然的看著川上富江他們的離去,特別是作為父親的男人有些不解,不過再三思考了一下,他還是將這枚硬幣好好的收藏了起來。
“我記得那枚硬幣好像是我們學校的贈品吧,每次參加活動的學生都會送一大堆,有什麼特殊的作用嗎?”
大庭葉藏對於川上富江的行為相當的好奇。
“如果我預料到的事情沒有發生,那麼硬幣就一點用處都沒有,如果真的發生在這個國家,指不定能夠保他們父子倆一條命,前提是這父子倆懂得人情世故。”
川上富江笑著回答了大庭葉藏的問題,兩個人一同回到了酒店裡,這裡的酒店是為了對方洋人們的審美建造的,從外面看上去都非常的富麗堂皇。
“老闆,文作少爺正在哭鬧。”
一進他們居住的房間,大庭文作的哭鬧聲就傳了過來,史蒂多很是無奈的從大庭文作居住的房間裡走了出來,他將目光老向川上富江。
“史蒂多,辛苦你了。你先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文作就交給我了。”
“好的,葉藏先生。”
大庭葉藏一邊將外套遞給川上富江,一邊對史蒂多提議,確定大庭葉藏會管後,史蒂多便同意了這個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