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將紙幣投進去,卻被一旁觀看的川上富江搖頭制止了,川上富江深知過多的錢財會引來覬覦招致災難。
在等一切結束後,川上富江帶著大庭葉藏跟了過去,大庭葉藏和川上富江都對於男人能把自己縮進箱子裡很好奇。
“打擾了,先生。我們能聊聊嗎?”
川上富江和大庭葉藏一同走了過去,坐在了這對父子對面的長凳上,木製的長凳和桌子帶著因為時間久而有些發黑。
這裡是路邊的一個茶攤,茶攤前還有一個穿著灰大褂的說書人在講書,天氣太熱偶爾有人路過時會停下來坐坐。
“年輕的少爺,不知有什麼事?”
看到川上富江和大庭葉藏的氣質和衣服,此刻的男人顯得有些怯弱的問道。
“我和我的朋友有點好奇,所以冒昧打擾的問下,你是怎麼縮進你旁邊的箱子裡的?”
川上富江指了指旁邊放的箱子,臉上帶著好奇的神色。
“這個……”
男人看著有些為難的神色,雖然他知道對方只是好奇,但畢竟是他的飯碗,實在有些不太好說出來。
“客人,你們的茶。”
“謝謝!”
屬於茶攤的老婆婆將茶葉端了過來,一旁的大庭葉藏用島國語道了謝。
他捧著邊緣端起碗看了看,隨後又把碗要放了下來,裡面茶水有一點混濁的感覺,感覺自己實在是喝不下去。
等老婆婆走後,川上富江藉著碗遮擋,將一堆的紙幣遞了過去,男人則是望了望周圍的人,發現人們正在認真的聽書後,就迅速的將這些錢攬進懷中。
隨後開始講述自己的秘訣,將自己的身軀縮進箱子裡或者花瓶中,是縮骨的一門特殊技術,這門技術必須得從小練起。
小孩子的骨頭非常的軟,因此可以做出很多高難度的動作,但隨著人的長大骨頭也會變得無比堅硬,為了能練成這一項絕活。
男人從小到大就要讓自己的骨頭脫臼,這樣反覆的鍛鍊,就可以讓自己的骨頭隨意脫就進入體內多餘的部分,從而造成縮骨的假象。
當然這樣的絕活是有後遺症的,所以男人長得沒有其他的人那樣高大,甚至年紀大了以後全身都會有難以忍受的痛苦。
“你旁邊的孩子已經開始訓練了嗎?”
大庭葉藏在自己的本子上寫寫畫畫,聽到川上富江的翻譯,讓他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非常的疼,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少爺,你朋友在說些什麼?我有些聽不懂他的話,我走過大江南北,這種語言好像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