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沒有被打擾到這件事是比較主觀的,吳副科長堅持表明自己被打擾到了,其他人根本沒有辦法反駁。
現在又沒有那種測量分貝的儀器,規定中的大聲喧譁也沒有一個很清晰的界定。
雙方爭辯了很久以後,還引來了領導,最後以財務科的失敗結尾,都不甘不願的給她道了歉。
財務科眾人當然是不可能服氣的,一定得把這個場子找回去。
也不用別的理由,還是大聲喧譁這一點,畢竟吳副科長在辦公室總是要說話的。
就這樣,雙方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的,一來二去,鬧的不可開交。
明明是一個很好的規定,但是因為某人的私心,有了一個不好的開始,最後變成了兩方爭鬥的籌碼。
當時的簡書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只覺得這個和當今的社會情況是如此相似。
同樣都是很好的初衷,然後被有心人利用,擴大,最後才造成了不好的後果。
不過百貨大樓地盤小,鬧不大,再加上這完全是傷敵一千自損一千,完全是得不償失。
所以經過一段時間的混亂後,雙方雖然沒有握手言和,但是也慢慢有了默契,都開始注意分寸,不敢太過分,畢竟遲早會還回來的,自己也討不了好。
不過樑子到底是結下了,隔一段時間還是會鬧上一次,所以財務科的人也漸漸的養成了習慣。
而另一邊的簡書,隨著李科長走出辦公室,到了樓道旁停了下來。
百貨大樓一共五層,樓梯在大樓的最邊上,五樓樓梯口旁邊就是財務科的辦公室。
現在是上班時間,也沒有其他人出沒,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只要說話時控制一下音量,就不會被其他人聽見了。
而且站在這裡,不管是下方,還是同一樓層有人靠近都能夠第一時間發現。
簡書心裡納悶李科長找她有什麼事,畢竟她平常比較鹹魚,沒出過頭啊。
平常有什麼事情要辦,部門裡有那麼多老員工,李科長也不會找到她頭上來。
就算這次例外,李科長心血來潮找她辦事,完全可以在辦公室說嘛,怎麼還得避開其他人,有什麼不能讓他們知道的嗎?
所以在停下腳步後,簡書現在李科長一米開外,抬頭面帶疑惑的問道:“李科,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李科長平常跟簡書接觸也不太多,不過他對這小姑娘印象很不錯,不掐尖、不惹事、省心。
當初雖然是看在老周的面子上讓她進來的,但是最後能留下也是她自己的原因。
看著簡書臉上的困惑,李科長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要是個男同志,他很好開口,直接說就行了,但是這是個小姑娘啊,要他怎麼跟一個小姑娘說她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