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禮笙是個工作狂,但是臨近年尾他也不能拉著全公司一起做工作狂。
於是乾脆和黎皎一起休假了。
這兩天她們是從床頭滾到床尾,從臥室滾到客廳,從床邊滾到洗漱臺。
初嘗情事的兩個人食髓知味得厲害,纏綿悱惻,夜夜笙歌,是一刻都不想分開。
黎皎都懷疑她馬上就要變成一臉腎虛樣了。
罪過罪過。
不過大年二十九的晚上雲雨過後,臨睡覺前她沒忘記問一句:“明天我們要去宋宅嗎。”
自然指的是宋家老宅。
畢竟按照現代的習俗來說,大年三十要到男方家裡守歲的。
但是宋禮笙疲憊到眼皮子都懶得抬起,他整個人都和自己的小廢物宋小笙一樣無精打采地厲害。
所以,他閉著眼睛,蒼白的手指無力地勾了勾黎皎的小拇指,輕聲細語,不甚在意地說:“不用去,明天就我們兩個人就好了。”
對於他來說,以前的宋家沒給過他親情,只有將就的算計,現在他也完全不會把宋家當作是“家”來看待了。
他前不久徹底剷除了宋老爺子殘存的勢力,還惹得宋老爺子指著他的鼻子是一頓臭罵。
說什麼引狼入室,錯把惡狼當狗崽子了,要跟他斷絕關係。
宋禮笙對這些說辭不置可否,斷絕關係了他更樂得輕鬆自在。
正巧了,反正每年固定要去宋宅跟那幫子人虛與委蛇的日子他也過夠了。
再說了他現在已經有黎皎了。
他也有自己的家了。
對宋禮笙來說這種團圓的日子,跟愛人兩個人度過就是最好的。
而對黎皎來說,她雖然聽到那些話有些詫異,但她也真的沒什麼精力和想法去問出個所以然來。
畢竟以前在國公府,她爹爹在的時候她還是很喜歡過年的。
那個時候雖然國公府的後院也不算乾淨,但是母親也不會讓側室跟她們一起守歲的。
那個時候偌大的屋子就她們三個人卻總是顯得格外溫馨。
而不像之後,側室和她那些兄弟姐妹都擠在了同一個屋子裡。
滿是勾心鬥角,半點溫馨也無。
就像是原主記憶中每一個新年一樣。
正常人很難不討厭這樣的氛圍。
宋禮笙應該也是一樣的。
“好。”黎皎懶洋洋地應了聲,然後抱住宋禮笙的纖腰,將腦袋抵在他光滑白皙的肩膀上。
“早點睡吧。”她的聲音帶著絲絲睏倦,剛才那些運動也實實在在的對她造成了影響。
宋禮笙低沉地笑了笑:“嗯。”
他伸手攬住黎皎的腰肢,然後將她往懷裡又緊了幾分。
這樣的姿態,似乎已經形成一種默契了。
“晚安…”她輕聲地呢喃,在黑暗中閉上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