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禮笙輕輕地吻了吻黎皎的發頂,低聲地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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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微的晨光透過雲層散落在大地上。
黎皎和宋禮笙還在熟睡著。
絲毫不知道外面已經是銀裝素裹的一大片了。
直到宋禮笙醒來的時候,已經日曬三竿。
他慵懶的睜開眸子,看見黎皎還在自己身旁沉沉地睡著,嘴角微微揚起了弧度。
掀開被子,輕輕下床,走向浴室。
他洗刷好,出來的時候黎皎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宋禮笙也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他算是發現了,黎皎現在是一天比一天愛睡懶覺了。
但是畢竟是過年,過年就要有過年的氛圍。
之前讓姜沉幫忙買的年貨以及對聯之類的裝飾品已經在地下室堆著了。
前兩天一直在和黎皎廝混,美色誤人,還得他都完全沒有時間佈置一下。
宋禮笙已經很多年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了,上一次貼對聯和親自準備年貨可能是要追溯到十幾年前,他還住的那棟老破小房子的時候了。
宋禮笙仔仔細細地攤開每一副對聯、窗花和“福”字,一點又一點地把家裡的各個角落都給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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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手臂習慣性地往身側一搭。
沒有柔軟的肉體等著她,只剩下了冰冷的床墊。
得,小夫郎又睡得比狗晚醒得比雞早了。
她從沒見過生物鐘像宋禮笙這麼穩定的人。
唯一一次見他起得晚了還是喝醉酒的那次。
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時候了。
“這麼有精神…那昨晚幹嘛要推著我的腰讓我停下來啊。”
黎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聲吐槽道。
夫郎每天這麼早起床,不就是意味著她這個妻主不行嗎。
打咩,她非要把人做到起不來床一次為止。
黎皎在這方面上總是格外要強。
她一邊想著一邊起了床,拉開窗簾看了看窗外的雪景。
雪越下越大,鵝毛般的大雪從天而降,鋪天蓋地,彷彿要將整個世界覆蓋。
“果然過年一定會下雪。”看著白茫茫的一片,她心情舒暢得很。
等她洗漱完,穿好家居服走下樓梯時,正好看到小夫郎在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貼著窗花。
黎皎看了看周圍一片紅色的喜氣景象,再看看站在窗前的宋禮笙,她忍不住捂唇輕笑起來。
“怎麼大早起地就偷偷跑過來貼窗花啦?”
她一邊扶著樓梯往下走,一邊問道。
“你醒了。”宋禮笙轉過身,笑容溫潤,“怎麼就偷偷了,還不是前兩天沒法貼,這才緊急佈置上。”
究竟怎麼沒法貼了,就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