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遲,那是快,突然一根箭從弩中被射出,向人群中飛馳而來,我一個飛躍起身,空手接白刃!但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不可避免的在我掌心留下了血痕。”
黎皎眼神閃爍的胡編亂造著,悄悄看了一眼宋禮笙依舊沉著臉不相信的模樣,簡直是苦惱萬分。
“…就在同時,一人從…”她繼續絞盡腦汁編出令人信服,又能讓她的形象足夠偉大光明正直的故事。
“表演時磨破的?”宋禮笙生平第一次打斷了黎皎的話,他確實在生氣。
“不是…都說了是因為空手接白…寒箭了…”黎皎繼續狡辯。
“一開始疼的時候為什麼不停下來呢,非要弄到現在這副樣子。”宋禮笙似乎鑽了牛角尖,緊拽著黎皎的手腕不放開,咬著這個話題不停地問著。
他黑眸中帶著薄怒,還有很多黎皎看不懂的情緒。
雖然知道宋禮笙這是關心則亂了,但是黎皎還是很不爽被這樣的連環逼問。
她不喜歡被人壓一頭的感覺。
“你有沒有…”宋禮笙的唇繼續開合著。
但是黎皎的嘴角已經向下耷拉到了極點。
她終於不耐煩又破罐子破摔地按著宋禮笙削瘦的肩膀,把他壓在了身下。
耳邊的聲音戛然而止了。
宋禮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黎皎的動作,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後,他就陷入了沙發裡,只能仰頭去看身上的黎皎。
她的膝蓋緊壓在了宋禮笙的大腿根部,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而她的手也強勢地掐住了宋禮笙的下巴,但卻算是沒用太大的力氣。
畢竟小夫郎一向很溫順,哪怕今天突然露了露牙齒想要咬她,可念在他是初犯的份兒上,她也不介意相對溫柔地教他一下什麼叫做妻為上。
宋禮笙不知道黎皎要對他做些什麼,他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喉結滾動,然而下一秒就被黎皎含住了。
脖頸是人類最脆弱的命脈,此時卻被牙尖碾過,吮吸撕咬著。
他只覺得又痛又麻,難以呼吸。
宋禮笙剛剛微微側過了脖子想要掙脫,就感覺壓在他腿根的力度更重了。
只能張大嘴巴汲取的新鮮空氣,任由黎皎在他身上予取予奪。
直到那塊白皙的皮膚被磨得通紅,再繼續下去怕是會直接滲出血時,她終於抬起了腦袋。
“有的時候要學會給你妻主點面子,知道嗎?”黎皎力道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宋禮笙的臉蛋兒,在看到自己在他下巴上留下的指印時眸色漸深。
他的皮膚太白了,又柔嫩得厲害,饒是她用了很輕的力,卻仍是在上面留下了痕跡。
若是…
“妻主?”宋禮笙摸著自己逃出生天的喉結,疑惑問道。
“就是我。”黎皎滿腦子黃色廢料被打斷了,於是順著他的動作重新落在了那處可憐顫抖著的脖頸上,“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不想說的,不許抓著不放,反覆詢問。”
“…”聽到這裡,宋禮笙深吸一口氣,小腹上下起伏著,他敏銳地覺得黎皎對他的態度不像是戀人。
但具體是什麼,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是有些悶悶,心頭微微發堵。
“好…”他只能垂眸把那些奇怪的感覺埋了下去。
見宋禮笙聽話,黎皎也滿意地把鉗制住他的那隻腿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