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作罷,銀絲糾纏。
黎皎看著宋禮笙睫毛微顫,在眼下留下了一個扇形的小陰影。
她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猶未盡。
但是現在這個趴伏在宋禮笙身上的姿勢令她感覺有些不舒服。
於是她搖搖晃晃地從他身上坐了起來。
宋禮笙見她起身也連忙跟著直起了上身,只是一隻腿還被黎皎壓在身下。
他們的距離依舊很近。
“那你,下次可以告訴我嗎?這麼晚,我很擔心你。”
這一個月的相處,宋禮笙已經明白了用什麼樣的語氣跟黎皎說話,她才會喜歡了。
剛剛到酒吧時,他確實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連一直以來的偽裝都差點丟掉了。
好在黎皎喝醉了酒,估計沒有察覺到。
正如宋禮笙所料,黎皎本人確實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剛剛親密過後,小夫郎就用這樣試探又委屈的語氣跟她說話,她簡直是完全沒有抵抗力。
正中紅心。
“好,答應你就是了。”黎皎伸手揉了揉宋禮笙的頭髮。
手法像極了rua大貓。
得到了想要的答覆,宋禮笙露出了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笑容。
當然,如果要是頭髮能夠把他紅透了的耳尖遮擋住就更好了。
*
黎皎睜開眼睛時已經是接近中午了。
她難得睡了一個好覺,從床上爬起來時她習慣性的揉了揉腦袋,卻發現…
腦袋根本就沒有宿醉後疼痛的感覺。
記憶如潮水般湧入了她的腦海,黎皎想起來昨夜發生的一切。
包括宋禮笙親自煮了醒酒湯,小心翼翼地往她嘴裡喂的畫面。
奇怪,明明原先阿墨也會給她煮醒酒湯喝,但第二天醒來頭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難受的。
難道這就是娶夫的妙處?
黎皎忽略了時代在發展,社會在進步,科技在發達這件事兒,把一切都歸功在了宋禮笙頭上。
最後感嘆了一句娶夫真好,順便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等一下?她昨天算不算是強扭瓜了啊?
黎皎已經完全想不起來被她強吻時,宋禮笙是什麼表情了。
但是既然回來後還照顧了她,應該沒有哭…吧?
想起宋禮笙“包子”一樣的性格,看起來像是受了委屈也不太會反抗甚至會強顏歡笑的樣子,黎皎真的不太確定。
她甚至咬破了他的唇…
腦海裡全是腦補出來的宋禮笙偷偷抹淚卻又任她施為的樣子。
甚至逐漸與簽完協議那天,她從樓下往下看時,他那落寞脆弱的姿態融為一體。
黎皎立刻從床上爬起,簡單的洗漱過後迅速地跑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