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九希蒸的窩窩頭。
剩下的窩窩頭鹹度只多不少。
但糧食就這麼點,這頓不吃只能餓著肚子。
“吱嘎~”
九希睡眼惺忪的從後房出來。
當著桑家兩口子的面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啊~好舒服啊,昨晚是我睡的最安穩的一天了,漣夢都是噴香的,我嗎,夢見自己在吃鮮嫩多汁的燒雞,嘖嘖嘖,一口咬下去滿嘴的香味兒。”
無視桑家人陰沉的臉,九希邊走邊搖頭晃腦“嘖嘖嘖。”
窩窩頭本就鹹的發苦。
九希又說燒雞,桑家人的饞蟲都被勾了出來。
手裡的窩窩頭就這麼都難以下嚥了。
桑父眼裡蘊藏著陰狠。
他惡狠狠的瞪了眼九希,罵道:“一天天的啥都不幹就會吃,怎麼不吃死你!”
“從今天起,家裡的飯食你都不許碰!自己想辦法討要吃的!”
“啪!”
桑父越說,九希的白眼就越大。
桑父原本故意這麼說,就是想威脅九希向自己服軟。
但看九希那表情,分明是不屑,看不起他的意思。
這讓在桑家一言堂慣了的桑父怎麼受的了?
他將手裡的碗重重放在桌子上,指著九希的鼻子亂罵。
“死丫頭你再翻個白眼試試?看老子不打死你!死丫頭!以後家裡不再管你,你給我滾!就當我沒生養過你這個吃白食的白眼狼!”
桑母也在一旁用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大女兒,絲毫沒有要勸解的意思。
其他三個小的都只顧自己碗裡的鹹菜湯。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九希冷哼。
也不再給桑父留面子。
這事兒最好鬧的越大越好。
她就是要所有人看清桑家兩口子是怎麼對原主的。
九希直直的看著桑父的眼睛。
臉上露出明晃晃的譏諷。
“呵!我從八歲起就開始洗衣做飯,家裡的大小活你們誰沾染過?”
“你們除了生養我給我一口飯吃又給過我什麼?生我有問過我麼?!養我,呵!”
九希冷笑。
她原本不想對做父母的說出“你們生我沒問過我的意見”這種流氓的話。
但對桑家兩口子這種從來沒有對原主真心實意好過的父母,九希覺得有必要噁心噁心對方。
“養我,難道我沒做家務活來養活我自己?國家分配到個人頭上的口糧也能養活我!而你們呢?”
“你,死丫頭你還敢頂嘴?!”
桑母先沉不住氣跳出來罵九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