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希冰冷的目光落在桑母身上,冷哼:“我為什麼不能頂嘴?我說的是事實!奶奶還在的時候也沒少看你背後說爺爺奶奶的壞話,你不也頂嘴了嗎?”
“還有你。”
九希指著面色鐵青的桑父,“你不也罵過你的父母迂腐偏心麼?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們怕不是馳名雙標畢業的吧!”
“我要是吃白食的,那他們呢?”九希指著桑瀲杏冷笑:“她不過就比我小四歲半,她這個年紀我在搭著板凳做飯,她在做什麼?撒嬌!”
又指向桑老三:“他一個力氣比我還大的男娃,從未劈過柴!幾年來我日復一日的起早貪黑做家務活,我要是吃白食,你們不就是蛀蟲!是廢物!”
“哐當!”
“你反了天了!今天老子不打死你就不姓桑!打死了你就把你革除桑姓!就當老子多年來的付出都餵了狗!”
桑父一腳將身下的板凳踹飛。
板凳砸在牆面上摔成斷了一條腿。
桑母見狀心疼壞了。
對桑父暴起打人視而不見。
“哎呦我的椅子!這可是壞了一把就再沒的物件!”
桑父見自己弄壞了椅子也是很生氣。
大步朝九希走來,想將氣撒在九希身上。
在桑父靠近的剎那,九希挑釁的對桑父輕聲說:“你就是個孬種,窩裡橫的男人沒本事就拿女娃出氣,難怪爺爺一輩子都不喜歡你,你也是活該得不到幾個叔伯該有的待遇!”
“轟!”
九希的話像是利箭刺中桑父心窩。
他只覺腦海中轟鳴聲聲不斷。
尚存的理智徹底斷線。
他用看仇人的眼神死死盯著九希。
此刻桑父心中就一個念頭:打死九希這個不孝女。
桑父操起地上手腕粗的生柴朝九希的腦袋打去,厲呵:“我打死你!”
無人出手勸阻。
九希嘴角露出得意的笑,突然變了臉色。
“爸我錯了!我這就想辦法去河裡捉魚給弟弟妹妹吃,您別打我!我以後就吃一頓,不,半頓,只要爸爸你別打我!”
桑家人除了桑瀲杏覺得不好,其他人都只覺九希說的話莫名其妙。
桑父雖然心裡困惑。
但手裡的動作沒有停滯,反而帶著股打死人的狠厲朝九希腦袋狠狠砸去。
這一棍子下去,九希就是不死也殘。
突然,門外傳來一道厲喝。
“桑老三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