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信念似乎也消失了。
他苦澀垂眸,跪在地上恭謹磕頭認錯。
“陛下,是臣辦事不周讓陛下對皇后產生了誤會,臣罪該萬死,還請陛下責罰。”
墨淄斯定定的看了段譽半響,就在段譽準備以死謝罪的時候,墨淄斯動了。
跪在地上的段譽明顯感覺到,一道冷氣朝自己劈來。
但他不敢動。
就算墨淄斯砍了他又如何?
只要墨淄斯沒有遷怒他的家人,他就心滿意足。
“唰!”
劍氣劈過段譽的左耳,削掉了他的一縷頭髮。
墨淄斯淡淡的看著臉色蒼白的段譽,笑道:“既是兄妹,關心則亂亦是人之常情。”
段譽不敢說話,跪在地上不斷磕頭認錯。
額頭狠狠砸在地上“砰砰”作響,鮮血順著眉頭流入眼中,眼裡澀澀的,段譽卻不敢抬手去擦拭。
墨淄斯但笑不語,看著段譽磕的頭破血流。
良久,就在段譽要暈死過去時,墨淄斯用劍柄抵住段譽的下巴:“段譽,朕不喜長瘋的野草,你起吧,去看你的衛妹妹去了哪裡。”
段譽身體一縮,磕頭謝恩。
墨淄斯臉上掛著笑,看似不計較段譽的隱瞞與算計,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氣了。
而段譽,也在出了天子殿不到半個時辰裡被告知,他前段日子砸碎了先帝妃的擺件,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罰你去慎刑司。
段譽笑的苦澀,跪在地上謝主隆恩。
他這是被貶了。
沒了天子近臣的這個身份,他就是個普通的侍衛而已。
想要再做出挾天子令阻皇后,怕是痴人說夢。
不過好在碧奼已經出宮。
沒了善妒皇后的迫害打壓,碧奼在外面一定也過的很好。
段譽想的很好。
可等他回到家,就見身懷六甲的妻子狠狠一耳巴甩在一個女人臉上。
“啪!”
“住手!”
在看清了被打的女人後,段譽驚怒大吼,一個箭步竄到被打的女人面前,替女人擋下妻子的第二巴掌。
兩道尖叫同時響起。
一道是大著肚子的孕婦一個沒站穩朝後倒去。
另外一道是衛碧奼見孕婦倒下的驚呼。
“段大哥,快去救嫂子!”
段譽也看見了摔倒的妻子。
他心裡一個咯噔,放開懷中的衛碧奼後去拉扯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