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不!”
段譽揪住的衣服因為大力被撕破,大著肚子的女人重重砸在地上。
“不!芸弟媳!”
“啊啊啊!”
慘叫刺破雲霄,兩道怒喝炸裂,一箇中年男子扛著扁擔一棒砸在段譽腦袋上。
“你個畜牲!還不快送芸弟媳去醫館救人!要是芸弟媳有個三長兩短,你有何臉面去見你岳父大人?!”
段譽被這道怒喝驚醒。
他也顧不上衛碧奼,快步走到倒在血泊中的孕婦,抱起渾身是血的孕婦就往外跑。
衛碧奼被眼前這一幕弄的措手不及。
她這是把事辦砸了。
衛碧奼心裡著急,腦子快速運轉該怎麼救贖。
但不等她想好計策,就被砸段譽腦袋的男人指著鼻子大罵:“誰讓你找譽兒他妻子的?!”
“早就說了我們家不用你感謝!譽兒有妻子,你身為女子就該避嫌,你倒好恬不知恥三番兩次上門找譽兒,你是何居心?!”
衛碧奼被男人罵的臉紅難堪。
她正要開口解釋自己是無心之失。
她是真的想要感謝段譽在宮中對自己的照顧,僅此而已。
但段鴻就是不信。
就算她再三說明自己是多年前與段譽玩的極其要好的小女童,段鴻也還是不信。
記得她第一次上門時,段譽不在家,是段鴻開的門。
段鴻看著面前有幾分眼熟的衛碧奼,問她有什麼事。
衛碧奼道明來意後,原本還好聲好氣的段鴻立馬變了個人,哐噹一聲關上門讓她走。
還說男女七歲不同席。
如今段譽有了家室,你們兩個就不適合再單獨來往。
就算是感激也不行。
衛碧奼知道段鴻的意思。
她看過段譽的妻子。
很強勢的一個人。
看來段大哥過的也並不表面那般好。
她確實不該給段大哥添麻煩。
但是,她需要段大哥的幫忙。
段鴻看著眼前明顯是走神的衛碧奼,心裡的火氣蹭的躥起老高。
他厭惡的指著衛碧奼的鼻子大罵:“你滾!要是芸弟媳有個好歹,我這個做大哥的少不得要打斷段譽的手腳,再打斷你的腿!”
可恨吶!
弟媳家對他們段家有恩。
如今弟媳卻因一個不知廉恥的賤婦受傷。
段鴻恨極。
看向衛碧奼的眼裡有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