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情義難兩全。
愛情可貴,戰友于生死之間積攢的感情又何嘗不珍貴?
在當時那種還未跟她確定關係的情況下,裴君屹選擇捨棄可能失敗的愛情成就戰友必然的幸福完全理所當然。
或者說那本就是他能做出的最優解。
如果換做是她,她大概率也會做出跟他一樣的選擇。
葉晚凝在想明白這一點後鬱結難過的心情瞬間便紓解了。
她看著幾乎已經要跪在地上懺悔的男人,突然特別心疼。
“沒關係的,裴君屹,是我沒有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才會讓你的內心煎熬這麼長時間,你沒有做錯,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那麼做的。”
她摸了摸裴君屹乾爽的短髮,又捧起他的臉親了親他因痛苦自責而緊皺的眉頭。
“對不起,半年前我沒能成為你必須要活下去的那份牽掛,但從現在開始我會努力成為你的那份牽掛。”
“而且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以後我們還要結婚,生小孩,還要一起生活好多好多年,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更希望你能活著,我從今天開始就已經沒有辦法再接受你出現意外了,你明白嗎?”
“所以你答應我,以後不管遇到任何突發的危險情況都要先想想我再做決定,好不好?”
她的目光繾綣溫柔,聲音柔和似水,轉瞬間便撫平了裴君屹心中難言的忐忑和恐慌。
他感動的站起來一把將她抱住,矜貴高傲的俊臉上滿是自責與愧疚。
“好,我答應你。”
這件事就此已經可以翻篇了。
葉晚凝不再糾結裴君屹過去捨己為人的行為,裴君屹也不用再擔驚受怕。
但裴君屹一直抱著她都不肯撒手。
這就有點頭疼了。
怎麼這男人比之前還要更粘人了?
這麼纏人真的好嗎?
“裴君屹。”
“嗯?”
葉晚凝推了推他的腹肌。
手感很好,但這不是摸腹肌的時候。
她快被悶死了。
可裴君屹只是疑惑的“嗯”了一聲,不僅沒有鬆手,甚至還再次加大了力道。
葉晚凝瞬間感覺自己的臉被迫整個兒埋在了兩塊結實的胸肌中間。
雖然不是用臉直接貼著肉,但也差不多了。
這男人進屋後就嫌熱脫掉外套只穿了件襯衣。
現在她的臉和他的胸肌之間也就只隔了那麼一件薄薄的布料而已。
“我要被你悶死了。”
她實在頂不住了。
裴君屹聽到這句話總算是反應過來連忙鬆了手。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感動了想多抱抱你,你還好吧?”
他小心翼翼的彎下腰來看她的臉。
在看到她臉上明顯被他襯衣釦子壓出來的紅痕後,他頓時更愧疚了。
“沒事,我能理解你的出發點,但還是建議你不要出發。”
“?”
裴君屹一時沒明白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他的身體已經率先行動了。
他抬起手,用手指指腹在那處明顯的紅痕上小心揉了揉。
“我幫你揉揉,這塊地方被扣子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