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因常年握槍和訓練生了不少厚繭。
雖然給她揉臉用的是最柔軟的指尖指腹,但葉晚凝還是感覺他的手指在臉上揉搓的時候有些粗糙。
她很想說這點小痕跡不用管它自己就會消失。
但看著裴君屹充滿愧疚的認真臉,她努力努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任由他揉去了。
可裴君屹啥時候這麼近距離的看過她,還看這麼久?
在他眼裡,葉晚凝的臉簡直就跟老天爺製造的藝術品一樣完美。
巴掌大的小臉,精緻的五官,就連皮膚都是一等一的好。
完全可以用貌若天仙,膚如凝脂來形容。
越看,越彌足深陷。
他一個大老粗,打了二十五年光棍,何德何能能跟這樣好看的女同志處對象?
關鍵是她剛剛還跟他說了,他們以後還會結婚,生小孩。
這可真是太讓人害羞了。
裴君屹光是想想這兩樣事情心裡就美得冒泡,一直緊繃著不敢放肆的嘴角也不自覺的飛揚了起來。
“笑什麼呢?”
葉晚凝看他揉著揉著突然就笑起來,她原本還算平靜的內心也瞬間被激起了層層漣漪。
他在近距離欣賞她的臉,她又何嘗不是在趁機偷偷看他呢?
這男人光是看那張臉就足夠讓人心動,笑起來時更是犯規。
簡直就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釋放致命魅力。
葉晚凝內心直呼美色誤人,然後迅速後退半步移開了視線。
裴君屹手上空了也不在意,他看那塊紅痕已經淡了不少便沒有再繼續伸手。
此時此刻,他依舊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中無法自拔,甚至還打算直接跟她認真的探討一番。
“晚凝,你還記得我以前給你寫的第一封信麼?就是那封被泥水沖泡爛掉完全不能看的信。”
葉晚凝不明白他突然提起那封信是要幹嘛,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記得啊,怎麼了?”
裴君屹嘿嘿一笑,直接拉著她坐到自己懷裡。
葉晚凝背對著他,整個兒被他圈子了懷裡,不過除了他說話時呼吸噴灑到耳側有些癢之外,她並沒有任何不適。
“我是在想,當時我在那封信裡寫了好多結婚計劃和婚後的安排,雖然裡面有一小部分計劃安排得不太好,但其他計劃我覺得還是很不錯的,所以我想現在再跟你談論一下,你覺得呢?”
“啊?現在就討論結婚後的事情嗎?”
葉晚凝震驚扭頭,不太能理解他的腦回路。
拜託,再怎麼雷厲風行也要有個度吧?
今天才剛處對象誒!
怎麼一下子就要討論婚後的事了?
裴君屹也不太理解她為什麼這麼驚訝。
他撓了撓腦袋,表情有些懵。
“這些事情不是現在談嗎?我看別人都是這樣的,我那些結了婚的戰友們都是在處對象的時候就上交津貼錢票的,結婚日子也是一處對象就開始通知家長去挑良辰吉日,你們那邊不是這樣的流程嗎?”
葉晚凝直接瞳孔地震,“大家都是這樣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