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第一個拋出來討論的八卦就炸了葉晚凝一臉。
什麼鬼哦。
老父親趁著兒子病重睡自己兒媳婦,還讓兒媳婦壞了身孕?
是前些天她給開過安胎藥的那個陳寡婦嗎?
可那個陳寡婦明明已經有三個多月身孕了呀。
而且她男人雖然在一個多月前就病死了,但三個多月前不一定就完全不能行房事。
如果是病倒在塌,連最基本的大小便都無法控制的話,那確實不可能。
但如果僅僅只是生病虛弱了很多,病得只能躺在床上,那其實還是可以同房的。
房事中女上位其實也是一個很容易受孕的姿勢。
葉晚凝磕著瓜子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便趕緊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她們。
劉翠美她們正義憤填膺的討伐著那個王天發不幹人事,沒想到事情突然就來了個大轉折。
她們愣了愣,好半晌才做恍然大悟狀。
“所以這陳寡婦肚子裡的娃還真是她男人的?”
“可她男人不是病得都癱床上好幾個月了嗎?她年紀輕輕,明知道自己男人快死了,還給他生什麼娃啊,要是肚子裡沒揣個崽,照她那個模樣和好生養的身段,怎麼著也能再說個人家吧,何必......”
這個問題這些婦女們想不通。
葉晚凝也想不通。
但她不想這件事繼續被流傳發酵下去。
不然不管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那位陳寡婦都將難逃被唾沫淹死的命運。
同樣受苦受難的,還會有她的公公。
甚至連她未出生的孩子將來可能也會生活在一個充滿惡意的小社會里從而走向未知的極端。
“害,那陳寡婦也是個可憐的,往後不說這事兒了,咱們聊點別的。”
或許是同為女人,又都是孕婦。
在葉晚凝的提醒下,大家都默契的沒有再聊陳寡婦的事兒。
不過這村裡的事兒說來說去也就那麼老幾樣。
換湯不換藥的她們都聊膩歪了。
幾人思來想去,最後又興奮的看向了葉晚凝。
“對了葉醫生,你一早就從知青所搬出去了還不知道吧?知青所裡現在有好幾個人都開始處對象了嘞!”
葉晚凝嗑瓜子的動作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