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們都是大著肚子孕婦,也不太方便一直起身彎腰啥的。
葉晚凝也不扭捏,吩咐兩個小徒弟坐到一邊,她自己也搬了個小凳子坐到了婦女們旁邊。
“其實我這次來,主要還是想跟大家請教一下該怎麼醃製臘魚臘肉,畢竟這肉金貴,我手裡的錢也不多了,買不了多少,我就怕自個兒鼓搗醃壞了,回頭浪費了是小,爸媽吃不到我這心裡頭才是真的難過。”
她一邊說一邊從兜裡抓出瓜子和花生分給大家。
就連兩個小徒弟也人手一把。
這談事情總歸有談事情的誠意。
葉晚凝誠意做足了,婦女們揣著瓜子花生吃得眉開眼笑,教起這醃魚醃肉的過程來也是格外細緻。
就算有人說得不夠全也會馬上有另一個人補上。
葉晚凝聽得很認真,但其實她的目的是讓兩個小徒弟仔細聽。
畢竟跟廚房美食這一塊沾邊的東西她就算聽懂了也是手殘黨,只會搞砸。
不如交給兩個小徒弟來。
謝夢煙和謝夢影也不負她的囑託,不僅認真的聽了,還用隨身帶著的筆和書隨手記下了步驟。
這下絕對不會出錯。
葉晚凝放心了。
但她捨不得走。
因為婦女們跟她說完醃魚醃肉的事情後又開始跟她聊村子裡的八卦了。
這玩意誰不太愛聽?
葉晚凝直接都挪不動屁股了,瓜子分出去一把又一把。
劉翠美她們自然也是越說越起勁,嘴巴和手簡直忙壞了。
“反正我覺得那個陳寡婦肚子裡的孩子肯定不是她男人的種,她男人剛死一個多月她肚子裡就有了,這懷孕哪有反應這麼快的,看她天天吐的那個樣我就覺得噁心。”
“我也覺得不對勁,你們是沒看她公公王天發平時對她有多好,聽說當時她第一次孕吐說自己懷孕了的時候王天發還激動得差點走路都摔倒呢,這要不是他的種我打死都不信!”
“也是,她男人死了,家裡又沒個婆婆,這孤男寡女的天天住在一個屋簷下,難保王天發這個老不死的不會動些歪心思,但他在兒子病重還沒死的時候就把兒子的媳婦給睡了也是真的不怕遭天譴,也不知道那陳寡婦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