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羿不耐的甩開他,“白沅你安靜點行嗎?這一趟要不是你,哪能有這麼多的禍事?”
再看向芝蘭玉樹的洇月,越看越覺得差距大,他甚至當著白沅的面說,“你要是有洇月的五分優秀就好了。”
計劃崩盤,為他人做嫁衣,白沅心裡本就挺不舒服的,
還慘遭嫌棄對比,這下,白沅心態頓時崩了,看向洇月眸裡盡是憤恨。
洇月微笑:
他就喜歡看白沅不爽又幹不掉自己的樣子。
*
經此一遭,
怨氣值成功減少20%。
回到F區,洇月對這一趟很滿意,現下還剩80%,他要好好再計劃一番了。
才做完計劃,空間就伴隨著一陣扭曲。
緊接著塞壬從水鏡裡出來。
之前洇月還有些奇怪,塞壬究竟去了哪裡,現在見他手裡捧著一朵嬌美的粉藍色繡球花,心裡頓時有了答案。
塞壬竟是為他摘花去了。
他莞爾一笑,昏色的空間立刻明媚了不少。
洇月挑眉,故意說:“你去摘了粉藍花啊,怎麼,你也想娶白沅?”
才不是!
白沅算個什麼東西!
塞壬瑰麗俊美的臉眷戀的對著洇月,“我找來送給你。”
聰明的鮫人最近又在網絡上學到了點人類知識。
“他們說,送花給伴侶,會令伴侶很開心,”塞壬抱著洇月,用柔軟的耳鰭蹭了蹭洇月的臉,“洇月開心嗎?”
花不會令他開心,
真誠的鮫人會,
洇月臉上的笑意更嫣然了些,他吻了吻塞壬的耳尖,“我很喜歡。”
耳鰭,是鮫人最柔軟的地方,同樣也意味著很敏感的地方,
塞壬的耳尖立刻紅了,喉嚨滾了滾,很佔有慾的用尾巴纏住,
他緊緊抱著洇月,愉悅的眯著眸,心裡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好喜歡,好喜歡,
想一直就這樣,用尾巴纏住、再把洇月永遠藏起來,
這麼想著,塞壬忽然就感覺身體怪怪的,
那是一種發熱,難受又甜蜜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可是又不想放開洇月。
塞壬只能忍受著。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只因為,屬於鮫人的特殊時期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