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月又豈能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看著兩人的神色,面具下,他嫣紅的唇上挑,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他沒顧二人,率先出了地裂。
彼時,白沅正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竊笑著,等著兩人無功而返、宣佈洇月被蜘蛛咬死的消息。
一聽到前方有動靜,他頓時沒忍住跳出來,虛情假意的抹淚:“晏羿哥哥、澤月哥哥,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太任性,洇月也不會——”
話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白沅瞪大眼睛看著毫髮無損的洇月,好像看到了鬼,
他嘴角的笑一下子僵住了,連要演戲的事都忘了,嗓音因吃驚而變得尖銳,“你、你怎麼還活著?你應該死無全屍才對!”
這話剛巧被離開地縫的澤月聽到,
澤月冰冷的眉毛皺起,“白沅,你胡說八道什麼?”
白沅嘴唇發抖,腦袋一時轉不過彎,“我說的哪裡不對嗎?他、他一個沒有眷屬的omega,怎麼可能活著出來?”
洇月笑吟吟的看著他原地抓狂,
“誰說我沒眷屬,”
說罷,瑩白、美麗的月靈花便綻放出來,散著一股能驅盡汙染、神聖純淨、令人心曠神怡的馨香。
白沅快把眼睛瞪出來了。
興許是眷屬擁有相似能力,他能清晰感知到,那能量究竟有多純粹強大,
他怔怔的,有一瞬間彷彿又回到了多年前,他被罩在光環下翻不了身,那個洇月還是A區的天之驕子、被他日夜嫉妒的時候,
倏地,一股莫大的恐慌席捲全身。
洇月走近,欣賞著他青黑的臉色,輕笑出聲,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這就受不住了?”
“以後,還有更多的‘驚喜’等著你呢。”
一瞬間,白沅渾身發冷發寒。
*
明明來的時候,白沅備受關注,回去時,他直接就成了透明人。
兩人對原本是透明人的洇月態度都變了!
澤月不再冷淡,看著洇月眼裡都是認可。
晏羿更是欣賞不已,不斷追問洇月覺醒月靈花的事。
白沅不甘心極了,忍不住上前拽了拽晏羿的袖子,“晏羿哥哥……”
可像他這種alpha,在意你時把你當寶貝,不在意時回應都盡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