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指尖都是香的,清淺迷人的蘭香,
他沒忍住吻了吻,而後才在空白邀請函上輕點,契約生成。
…
等他身形消失,洇月倏地睜開眼,眼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睡意,
倒是一旁的杏子打盹,迷迷糊糊的,“怎麼回事,我怎麼睡著了?”
看它這樣,洇月也不指望它能看到剛才的一幕了。
“沒什麼,剛才洛翎舟好像來了我的房間。”
“啊?他來宿主大人你的房間幹什麼,莫非…他是個變態?”
洇月不搭話,只垂眸看了看被親吻的指尖,他有一種預感,
報復穆家兄弟的事,就算不用他出手,這兩人也絕對會有悽慘的下場。
想著男人臨走前說的“遊戲”,洇月油然而生一股期待。
這樣的話…他不妨坐著看好戲?
杏子真是迷糊了,自己嘟嘟囔囔說了一堆,洇月打斷他,“好了,睡覺。”
它這才迷迷瞪瞪一頭栽在床上。
*
翌日,陰雨天。
一清早,外面就下起了瓢潑大雨,開窗戶陰冷陰冷的。
本來莫爵為首的這些人還打算去附近走走,看能不能連上網——畢竟對現代人來說,沒網絡沒信號就少了一半的興趣,誰知醒來就發現外面下了雨。
“嗐,沒勁。”
躺到午時,實在躺不下去了,大家才下了樓,圍坐在沙發上。
莫爵聳了聳肩膀:“幸虧我有先見之明,怕無聊帶了撲克牌,人多,不如玩真心話大冒險唄?”
索性大家也都無聊,便也答應了,
“可惜這裡沒酒。”
洇月下樓時,就聽到這段對話,
雖然頂著的是原主的臉,但那股氣質還是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一直沒說話的洛翎舟這時開口了,“要不要一起玩?”
這話明顯是對洇月說的,穆天延臉色一沉,忽然想到什麼,他露出了個不懷好意的笑:“來,給聶月加個座。”
他想讓洇月坐他旁邊,
原因無他,只是更方便動手腳。
謝邀,洇月哪能看不透他那點小心思?
他搬了把椅子,選擇坐在了洛翎舟身邊,對著身旁的男人露出一抹純然的笑,“翎舟哥,我坐這裡可以吧?”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