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他拿起來一看,就看到白紙上黑金色的藝術字體,
這是一封邀請函,署名是洛翎舟,邀請他單獨去落日山崖約會。
難道是翎舟哥放進來的?
穆天延一陣興奮,拿起一旁的羽毛筆,當情趣似的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與此同時,其他房間也相繼出現了類似的紙張。
穆天奕獲得的邀請函,上面的內容是繼承穆家的全部財產——他跟被引誘到一樣,被迷了心智般的簽了字。
其他人的邀請函,各自是不同的內容。
不過都對本人有致命的誘惑力就對了。
最後只剩下洇月的房間。
洇月看了看空白的紙,挑了挑眉。
沒開玩笑,上面什麼都沒有。
索性將之丟到垃圾桶,洇月枕著柔軟的枕頭,關了燈休息。
而洇月不知道的是,不多時,那張白紙就化為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不僅是他的,
還有其他房間的邀請函,全都流入了同一個房間。
漆黑幽森的空間,邀請函像鬼火幽幽飄在半空,男人蒼白的指尖一掠,所有人的名字盡數展現眼前,
他薄唇微勾,笑意帶著玩味與惡意,“遊戲,開始——嗯?”沒說完,他便詫異的看到了一張空白的紙——
上面不僅沒署名,更沒內容。
要知道,這紙是特殊蝶粉凝成的,能挖掘出人心底最真實而貪婪的欲·望,這張紙上什麼也沒有,只能說明一點,那人心如琉璃般純透。
男人掃了一眼,發現唯獨少了“聶月”的名字。
有趣。
男人眸裡含笑,
下一秒,便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洇月的房間。
和其他房間的黑暗不同,洇月住的地方很亮,屬於那種皎白月光照耀的那種亮,乾淨、無瑕,也很不同尋常。
男人看向月色下的人,
白天裡壓抑的情緒才湧現出來,眸裡翻滾著墨,
他託著腮,目光根本挪移不開,
“讓你這樣的人參加這場殘酷的遊戲,確實不該,不過要是唯獨你脫離在外,相信我,你只會飽受更大的惡意。”
男人說著,珍惜的捧起洇月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