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洇月”畫畫天賦屬實一般,又不像鬱宴寧樣貌俊美出眾,畢業幾年窮困潦倒,連吃飯、房租都是個問題。
租了個老破小的小區,月租700愣生生欠了房東三個月房租。
好在拍了宣傳片,洇月獲得了一筆不菲酬勞。
將錢轉給房東,洇月順便提了退租的事,房東欣然應允。
當天,洇月就在老舊的房子收拾為數不多的行李,當然,收拾前他也按原劇情那樣,給鬱宴寧編輯了一段求助短信。
“鬱宴寧要是不同意,我就只能流落街頭了。”洇月微微一笑,玩笑似的說。
興許是善良,又興許是還顧念著曾經的舍友情,一小時後,鬱宴寧發來了回覆——【好的】順便附帶了地址。
原主東西不多,能用的也就能裝滿一個行李箱。
提著行李箱,洇月打了輛車,告訴了師傅某個黃金地段別墅區的地址。
越是豪華地段,視野便越開闊,綠植便覆蓋的越多,半小時後,洇月抵達了一棟歐風的三層別墅。
明明都是一個學校畢業的,鬱宴寧混的業界有名,一幅畫能賣出成百上千萬,原主卻落得窮困潦倒,像原主那種心胸狹窄的人,這強烈的落差也怪不得會嫉恨鬱宴寧了。
心想著,洇月鴉羽微垂,給鬱宴寧發了個消息——【我到了。】
【門沒關,直接進來吧。】
話語不熟稔,透著股冷淡,
那股清冷的味道透過文字都能傳來。
洇月腦海裡不自覺豐滿鬱宴寧這個人物的形象。
他進來時,門確實沒關。
正值晌午,金燦溫暖的陽光照在露臺,撒了滿地的金輝。
洇月稍一偏頭,就看見別墅的主人在那露臺上支著畫架作著畫。
書中描述,鬱宴寧是一個具有藝術氣息的憂鬱畫家,黑髮黑眸、皮膚蒼白、眉眼精緻、相貌矜冷俊美,現在親眼看到,果然像原著說的那樣。
像一隻清冷又優雅的貓。
莫名的,洇月浮現這個念頭。
他唇角微勾,沒去打擾,而是收斂了腳步走上前,微微垂著腦袋端詳著畫架上的畫。
是幅油畫,色彩明媚又豔麗,綻放的向日葵與澈淨藍天朝氣的像是擁有獨立鮮活的靈魂。